写到这里,小戎突然想起大约两年前的某一天。
他觉得一个写手对故事的热情是燃不尽的。
当时有一个傻乎乎的萌新写手,抱着一股奇怪的自信与压不住的热血,埋头拼命写了两个月的新书期。本来想再多聊一会儿,但是感觉会被兄弟们嫌弃矫情,所以还是暂时算了,怕被大家说‘码字你不行,煽情第一名’。
从随心所欲享受爱好的读者变成坐班码字专业优秀的写手,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最后一步……是杀死他的热情。
工作现在还没有着落,欸,周围同学大多都签就业协议了,就我还抱着一个键盘,每日划水码字,作息颠倒,得过且过……
实际上,第一次立flag,他也确实做到了。
但是他还是求着责编,把书捞了出来。现在想来,估计责编当时也挺纳闷的,一本280首订的书你写个锤子写,运气这么好整本进小黑屋了,乘机跑路再换一本,岂不美哉?这个新人就是逊呀。
那个两年前傻乎乎的萌新写手问小戎。
“热情死了,那写手要靠什么写下去?”
记得当时我正在笔记本前码字,收到消息说自己写了两个月书‘无’了,小戎整个人都是蒙的。
另外小戎还发现一件颇为重要的事情。
嗯,对以后摸鱼新环境的期待。
“靠梦想。”我说。
再不写真要凉了!所幸小戎周围还有几个难兄难弟,这也是眼下唯一能让小戎略微欣慰的事情了,嗯,真是好鸽们呀,一起踩点,希望以后不是一起结业……
但是责编并不知道,当时的那个新人觉得他的第一本书就是全站第一的好,他的激情和热血就是怎么涌也涌不完,他觉得他能一直坐在那间窗帘封闭的小房间里,把青春最美好的十年全送给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