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忽然张开双臂,笑着看她。
“我知道,不是这个,你听我说完。”赵灵妃打断他话语,咬了咬他耳垂:“后来你又说在独幽城重逢我之后,就只独独对我一人思无邪了……”赵戎有些无奈,调笑了一句。
赵戎一直都准备好了答案。
一切都平淡到令人沮丧。
赵戎没有回头,大步往前走。
赵灵妃抬头,咬着唇,怔怔真正看着他的背影,她脸颊上还有些天际晚霞般的红晕。
二人抬首,对视了一眼。
赵戎与赵灵妃十四岁订婚,各自替对方温养一半玉牌。
赵戎看了看左右,看了看上下,看了看四周天地。
赵灵妃眯着眸,最后考察了下夫君,鼻子轻哼一声,从宽大的青金色袖子中伸出了一只素手。
赵灵妃娇躯后仰,看了看他,“哦,那这块墨玉就先不还给你了。”
赵灵妃轻啐一口,“……呸,不知羞,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呀,我大白天的才不会想这个哩……”
赵戎厚脸皮的担忧道:“我以为娘子也要对我思有邪。”
“……哦,又想背着小芊儿去偷吃是吧?”赵戎笑了笑,突然眯眼凑到赵灵妃耳边,小声警告:“你可别饭没偷吃成,就被我给‘吃’了。”
赵灵妃的目光也被赵戎手里的白玉抓住。
只见赵灵妃似是想起了什么,正牵着青金色的裙摆,奋不顾身的朝他跑来,到了近处,也丝毫没有刹车的意向。
“那娘子晚上想过和夫君咳咳。”“……”赵灵妃。
“相遇,相识?”赵灵妃总怀疑夫君在瞎掰。
周围路过的行人们并不知道出神的他们在干嘛。
“要!”
与墨玉同样规格的方形。
“………”赵戎腰杆一挺,搂住她腰,一本正经道:“别,是这件事的话,可以有!我现在就准备好了!”
没人先开口,气氛安静了会儿。
“赵灵妃,你知道吗,我们这辈子,相遇用了一息,而相识用了十七年六个月零十一天。”
后来赵戎找到白玉,携一对玉牌一齐北上。
正面半个天命玄鸟,背面则是那句定情诗的上半句‘何以寄思情’。
他松开手,转身朝前面书院方向走去,朝身后的赵灵妃挥了挥手。
“额,到底是什么事情,娘子这么严肃?”他有点心虚。
今日,四周没有驻足见证的亲朋,周围林间没有浪漫灿烂的丛,天上没有鲜艳美丽的霞光,连围观的白云都没有一朵,蓝天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