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久前赵戎落笔之后。
令人目不暇接。赵灵妃努力瞪大秋眸,眼角晶莹:“你才败家,你给我写这么多肉麻情诗干嘛,肉麻死了,我……我不喜欢,快收起来。”
赵灵妃等了会儿,被他温柔捧着的脸蛋上的红晕,丝毫未褪,反而更红了。
桌案上剩余三十首入品诗词,不管是南山品,还是落品;不管是已汲取天地灵气彻底‘点亮’的,还是正在被点亮的……
而她身上那件青金色裙裳却是忽然微微一亮。
赵灵妃眼睛通红的‘凶’着夫君:“不准再写,败家夫君。”
赵灵妃:“………”
不过让赵灵妃意外欣喜的是,夫君送她穿的这件一直不知用途的青金色裙裳,竟然能在她心湖升起了拒绝灵气入体的心意后,自发的彻底隔绝天地灵气,四周浓郁无比的灵气竟是一丝一毫都没法从经脉进入体内,赵灵妃只要控制呼吸就行了……
“赵灵妃。”他忽然喊道。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有佳人笑,有烟响,却红豆苦。
还有三月的烟、四月的春风、南国的红豆、北国的枫叶。
而更让她架子拿不住的还在后面。
赵灵妃偏过头,假装眼睛进沙子的用一根手指随意揉了揉眼角,然后回正头,拿出了一家主母的气势,转移话题:“还有,什么思无邪思有邪的,哼都是借口,夫君以前学坏了就是学坏了,别拿年少无知当借口,我和芊儿以前怎么没学坏?”
赵灵妃都要被他‘气’哭了,两手往外推这讨厌鬼胸膛,“莫挨我。”
一众通灵墨字‘心满意足’的涌入了赵灵妃身上‘唯一开放’的眉心轮。
赵灵妃嘴唇颤动的呢喃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害怕道:“你,你不准再写了。”
这些,皆是他写给她的相思。
赵戎忍不住把怀里娘子翘起的傲娇小下巴一捏,在她湿红的唇上啄了口,浅尝辄止,她香津丝丝甜甜的。
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赵灵妃就在她的桌案上,看见了这些‘百态’的风景。
小芊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就是就是。”只不过在赵戎的斜视下,‘绝对没学坏’的小丫头语气有点心虚。
“滚蛋。”赵灵妃头也不回。
一会儿又像十二月的晚秋:
赵灵妃微愣的看着他轻柔的动作。
而现在,一共三十一首入品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