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首《一剪梅》。赵灵妃移开视线。
“嗯?”赵灵妃好奇的抬起眼眸。
又一首南山品有我之境,和一首落品无我之境,出现在了桌案上。
“你……你小心点。”
反正情况也差不多,管它是前世还是今生,反正在他这两位纯情青梅的眼里,戎儿哥光辉高大的形象肯定塌方了不少,说不得她们还有遇人不淑、被骗进家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的委屈伤心情绪。赵灵妃颈脖处被红晕霞色布满,秋眸圆瞪,结巴问他:“你,你,你是不是被人带坏的,是不是认识了什么狐朋狗友,不然怎……怎么能看那种脏东西,怎么能啊……”
赵戎咳嗽两声,眼睛往下躲。
夫君嘴里的这段话语,拆开后每个词她们都听得懂,但是合在一起,却令人困惑。
而落笔的男子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这首稀有落品诗词的灵气,开始弥漫屋内。
赵灵妃:“………???”
二女不禁发问。
他知道,她一向把他们青梅竹马的情感看的如童话般十分纯洁美好,不想要有一点儿不正经的东西,对他当然也是如此,期待是守正君子的光辉形象。
执笔的手落下,开始动笔,而嘴里却继续轻声笑骂,“你啊,有时候那么聪明妖孽,有时却又真是个傻瓜,不过……却傻的出奇可爱啊。”
赵戎看了会儿她,低下头,重新打开写有《上邪》的纸筏,平铺在桌上。
一字一句,“因为,思无邪!”
就在逐渐瞪眼的二女两个小嘴即将要做出说’变态‘二字时的口型时。
站在桌前的他笑了笑。
“什么是容易流汗?”
赵灵妃咬唇:“有技术的前辈?”
赵戎低头看了看桌上摊开的情书。
赵戎连忙把她们的小手一抓,脸色认真道:“看的不太多,但我承认也看了不少,可是在你们之前我从来都没有去和别人实践过,顶多是在无聊时想一想打发下时间。”
“我知道,你们肯定想问我为什么那般熟练,这是因为以前的我并不是你们想象里的正人君子,我私下闲暇时看过……看过不少有技术的前辈的著作和……和容易流汗的’镜水月‘。”
一句‘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因为我觉得有必要向你坦白啊,在不久前你傻乎乎问我那个问题之前,我哪里知道你竟是把我想象的那么单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