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乾一身后的众府生默契的发出一片轻笑声。
语气有些不是滋味,“可她倒好,我行我素傲视同门先不说,承认她确实是有这个资格,但是身为太清府生,她哪有一点太清府生该有的样,我辈府生享受望阙洲人族修炼资源,就该专心修行,刻苦登山,早日将名字刻上太清天骄榜。”
她适时的停住话头,话语似是刻意有些意犹未尽,容易引起联想。
于是此时,虽是对那位越老前辈的调侃,但一众府生的笑声里,有羡慕有心热,也有些酸味。
身后一众府生们笑声跟着收敛住。
计乾一说。
他轻眯双眼,抿唇看着天际刺目的秋阳。
有男子府生道:“白先生应该是和赵师姐一起下山去了,那日走之后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也不知赵师姐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不过白先生还是偏爱赵师姐啊,很多要事都放下了直接下山,这几日东城的墨者公馆一直来人,现在都还在等白先生……”
不过这位越首座好几次的出关,都是因为他嘴里那个‘剑道上虎的不得了的女娃’,比如前些日子,赵灵妃在不起眼的那座夏虫斋内引发的一道剑吟。
这位韩姓女府生的眼睛微闪,轻抬起下巴,以随意闲聊的语气继续道:
计乾一止住了话头,可是他身后的男女府生们却互相对视了下,有男府生忽笑感叹:“前些天,那位主在信驿阁闹的动静倒是挺大的,听说隔壁府越首座的白鹿差点又要跑出殿了,不过辛苦白先生快一步赶去了,倒是没让咱们的这位副府主再,再,再出关。”
有男府生适当调和道:“几位师兄师姐担忧的是……其实大伙说这么多,也是为了赵师姐好,都是同门,有些替她着急担忧。”
众人间的气氛有些安静,毕竟往日关于这位逍遥府天之骄女的一些闲话,大伙也只是心里吐槽下,一般不会当众表露出来。
一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韩师妹所言不无道理,我们太清府生就应该以修炼为主,突破瓶颈一事是大,而男女情爱之事是细枝末节的次要,哎也不知道赵师姐是在想什么,很久没见到她去听课修行了,连白先生的课上,都少见她了,听说往她那个赘婿夫君在的书院跑的频繁……”
韩姓女府生点了点头:“确实是替赵师姐担忧,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因为人多耳杂,没事没必要多嘴,去得罪一位前途无量的天骄。府内对这位赵氏天之骄女有微词的女子府生不少,但是倾慕她、见不得心中女神名誉受损的府生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