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湖外，赵灵妃默默拿起湿热毛巾，拧了拧，低头擦拭着他肩膀上的几排细碎牙印。
他以前和苏小小北上途中，被小狐妖黏着学习过。
自家小姐在她与外人面前都是自立要强，但是在戎儿哥面前，总是下意识的依赖。
“滚蛋！”
她轻轻垂首，注视着下方水面，随着水流漂浮的情丝。
赵灵妃端坐，轻轻颔首，注视着他节律起伏的胸膛。
三人都穿着简白里衣，离开浴室。
“你昨晚是哄我圆房的，又是婚床，又是情话，太狡猾了，所以不算数，而且……”
这两方雪白的手帕里，都各自‘揉’进了一朵昨夜怒绽的‘血红骨朵’。
“那就是新家人胜旧家人……”她飞快顶嘴，又抿了抿唇，“而且我这么没用，那事笨笨的，和聪明懂一点的芊儿一起都不经你折腾，唔，夫君肯定不满意吧……”
他看着她。
不知为何，桶内的女子声音变小，语气自贬起来：“况且也是，可以理解，在洞房前还是个新人，可以让你好生哄着，情书啊，情话啊，婚床啊，现在已经完满圆房了，我是旧人了……旧人哪里还用得着哄啊，反正已经吃干抹净了，什么都给你了，怎么也跑不掉了，只要偶尔回来吃一顿她的饭就行了，吃完筷子也不收拾就可以走了，听说老夫老妻间的唠叨最烦了，你肯定也耐不住……”她低声自语。
赵戎画眉的颇为熟练。
她低声解释：“墨玉不是不给你，只是……”她顿了顿，点头道：“只是先放我这儿，帮你保管，我再帮你养一会儿，你也继续养我的白玉……”
赵灵妃满头湿漉乌发。
他边描画，边轻声解释了几句。
赵戎摇头，还是紧抱着她和芊儿。
赵灵妃点头叮嘱，“一点也不能有。”
赵戎摇头：“你和芊儿是家人，不是旧人。”
可能再也不会回来这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