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飞到他身子右边。
或是在寻找他的强大飞剑藏在了哪。赵戎坐在床边,眨巴了下眼。
一件大号的太清逍遥府女子剑服,有些部位被撕破了。
屋内没人说话。
“还挺好使。”
他推门进屋。
怎么还在赖床?
赵戎瞥了眼两个小家伙。
最后,它们甚至都察觉到两位往日几无败绩的女主人不仅丢盔弃甲了,还羞耻的屈服在了不可名状的魔威之下。
赵戎若无其事的绕过它们,没有马上回主厢房,而拐身走向厨房。
赵戎眼角一瞄,屋里深处的婚床的红纱帘紧掩着,隐隐能看见里面的被褥鼓鼓的。
它们不懂,却大受震撼。
赵戎一路走到床前,途中随意瞄了几眼地上的衣物鞋饰,偶尔停步,捡起青君和芊儿的太过私密的小衣物收起来。
安安静静的。
竹马和秋千有些哀怨的绕着这个欺负了它们两位女主人一夜、也变相的相当于欺负了它们一夜的坏家伙,转着圈圈。
除了这些,地上还落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布料和首饰等小杂物……
一柄竹马和一柄秋千悬空漂浮。
来到主厢房前,赵戎转身,厚脸皮的接过盘子,然后挥挥手赶走了竹马与秋千。
只是还是不知屋内这青梅竹马的三人,昨天大半夜额外取出这两双崭新绣鞋是干嘛的。
赵戎笑了笑,直接走了过去。
其中的两双,是赵戎昨夜去二女的屋中提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