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她手捧他的诗文。
然而这一次，周围的气氛却是似乎有些不同。
可能是因为这是女子为他落的血，不管是什么血，重要的是这独一份的心意，赵戎都爱煞了。
这件肚兜儿他十分熟悉，没想到青君竟然给小芊儿穿了。
“好像穿和没穿都一样。”
赵灵妃顿了顿，提出的要求十分不讲理：“就像刚刚一样，我一点也不准你往那方面想，你不能想的，想歪一点也不行。”
纯白带光晕的瓣分毫未染，芊儿的血珠，如露水落至夏荷一般滑下，滴在下方垫着的白喜帕上。
赵戎心中一暖。
赵戎笑着递了回去，这确实是女儿家的私密之物，并且过了今夜，还会寄托另一层重要意义。
赵戎笑着摇头，拿起了芊儿的白喜帕。
……
“你…你们怎么突然脱衣服。”
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顿时吸引了赵戎与小芊儿的目光看去。
小芊儿眨巴眼，“没什么。”
“真是个小笨蛋。”赵戎没去瞧大娘子，嘀咕了一句。
今夜，赵戎不关心人类，只想她们。
不问了。
赵灵妃倏然低头，朱唇吮住那根食指。
只见。
在祭月山巅摘这两朵九天寒宫回来，他根本没想这么多。
九天寒宫，红了。
赵灵妃看着夫君。
她转头，看向自家小姐，笑说：“小姐，你有没有觉得，离女的这个习俗，这很有仪式感。”赵灵妃明白她的意思。
赵灵妃看也没看九天寒宫的反应。
赵戎没多想，朝小芊儿点点头。
赵灵妃忍不住开口：“你真的相信……”
小芊儿噤若寒蝉。
婚床上，二人对视间。
赵灵妃抬起了头，注视着赵戎的脸。
宛若女子眉间的一粒朱砂痣。
“哼。”
……
须弥物内，它正静静趟在那件霜天晓角的旁边。
离女的这个习俗她也耳闻过，也知道些九天寒宫的特性。
赵戎垂目。
他的须弥物中此时就正好有一朵。
她轻轻斜目，矜持的瞥向夫君。
赵戎心有灵犀的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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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