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血珠安静落下，滴在了下方承接着的九天寒宫上。
小芊儿率先掐诀，唤出一柄秋千，白马过隙般的从指肚采下一粒血珠。
此时被赵灵妃垫在了身前。
赵灵妃的俏脸‘刷’的一下煞白似雪，第一时间望向赵戎，手中血红骨朵落地，然后几乎是同时，她手一劈，把同样小脸苍白的小芊儿手里的那朵洁白飘扬的九天寒宫夺来，当着他的面，抬手咬破食指指肚，指尖血被挤的直流而下，重新落在了这株新的骨朵上。
……
她说到一半，顿住话语。
赵灵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身前这个低头认真检查她伤口的男子。
旋即他便重新坐下，旁观二女。
赵灵妃杏目圆瞪，盯着瓣与血的结合处。
她顿了顿，有点吃味的提醒道：“还有，你别忘了你之前说的要帮小姐我的话，等会儿他要是欺负人，你得站我这边。”
他边吮吸，边微微上翻眼睛看着她，“你怎么这么傻？叫你们别玩这些陌生事物，偏要玩，现在好了，还把自己弄伤弄哭了。”
“知道了，永远永远。”他点头。
她没由来的蛮横，“你，知道了没有。”
这两朵血红的骨朵，他见过。
“处子之血是让九天寒宫愈发纯白，而非处子的血只是会让它黯淡灰败，没听说会染成其他任何色彩的……青君的血，能让它染红，这是何含义……预示着某种同根同源的契合亲近？”
一根已经止住血的葱指周围，热闹起来。
二人凝视。
毫无疑问的处子之血。
他又低头看了看身前少女，觉得从这个角度看去某条纯白小亵裤……
赵灵妃忽然喊了声：“戎儿哥……夫君。”
她幽幽说：“我只有你。”
但都沾染了一个女子的血。
他伸手撩起小芊儿细颈上的秀发，露出了她颈脖后面系蝴蝶结的肚兜白带子，手指在蝴蝶结上轻轻环绕了圈……
洞房烛夜，亦是如此。
几乎是刹那间。
她手上有一株殷红如血的骨朵。
看见了女子秋眸里他唯一的倒影。
她忍不住了。
女子很久很久没喊过他这个称呼了。
她看向了赵戎。
小芊儿先是不出赵戎意外的，取出了一方处子珍藏的白喜帕。
“好的，娘子。”
甜甜的。
痒痒的。
旁边刚转惊为喜的小丫头一愣，旋即粉唇一嘟，‘俺也要’的挤了进去，二娘子永不缺席。又加入了一场青梅竹马的游戏。
“试你个大头鬼，不准再试这奇怪东西了。你怎么什么都要争个高下。”赵戎抽出嘴里的葱指，低头仔细检查了下她咬破的伤口，他轻轻点头，“不过这……确实是有问题。”
婚床上气氛安静下来。
“对了。”
赵戎低头，伸手摸了摸小丫头乖巧的脑袋，然后手往下伸，摸了摸她身上这件纯白肚兜的面料。
偷笑着脱下了赵戎的新郎服外衣。
试问有哪个女孩不喜欢仪式感，包括大多数女子一生独一的婚礼，不就是在充满仪式感的典礼中，将自己托付给心上人吗。
“戎儿哥，讨厌，还我手帕……”小芊儿红脸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