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妖左右转头看了看两位表情奇怪的姐姐，还有微笑似乎有些僵硬的赵郎。
你确定最欺负小小的那个不开眼的人不是你？赵灵妃看着语气怯怯表情讨好的狐眼少女，伸手抓住她无处安放的小手，轻轻摇头，“傻妹妹，不必这样，进了门，不必这么见外……
“唔……其实也不是不能变……”苏小小脸红的小声道，低头看着地上，似是想起些什么……
赵戎秒懂，哭笑不得，立马摇头夺回清白，“我哪里舍得欺负她，你别瞎说……不信你问问小小，我有没有欺负她。”
“灵妃姐姐，唔唔小小真不委屈……”苏小小连忙辩解道。
“嗯，那是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他也有一只书箱，我们一起背着书箱走过了终南国，走过了大魏，走过了千山万水，来到了独幽城……”苏小小语气弱弱，却眼睛亮亮道，“这只小书箱里装着小小的全部家当，背着它，牵着赵郎衣角……那是小小最快乐的时光了唔……”
“……所以，这只小书箱也是他给你买的？“小芊儿好奇问，伸手摸了摸苏小小依旧背在背上的书箱。
“芊儿，别闹。”赵灵妃把桃眼少女的手一拍，放下了微窘的小狐妖。
赵戎忍不住瞄了瞄饭桌前坐着的三女：高腰襦裙的秋眸女子。
“不过……”赵戎抚了抚额头，呢喃自语，“也幸亏今夜鼓起勇气坦白了。以后，这些事情再也不能瞒着青君与芊儿了，要想齐家，必须先心齐，小小说的对，之前真的有一个人错了……家人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赵子瑜？”
“真傻……”赵灵妃摇了摇头，低语一声，她伸手捧摸着这个乖巧小狐妖的脸颊，拇指帮她擦了擦红通通的眼眶。
“家人……家人……”她唇缝里低语，然后一双清澈的狐狸眼上翻着，怔神注视着捧她脸的秋眸女子，“唔小小有家人了。”
这时，她肯定的点了点小脑袋，拍板道：“灵妃姐姐，芊儿姐姐，赵郎没有欺负小小！”
苏小小红了红脸，讷声，“芊儿姐。”
粉色睡裙的桃眼少女。
“另外……委屈你了。”
小芊儿看着他，眨了眨眼。
也有些释然。
赵灵妃与小芊儿朝小狐妖看去。
此时，她们或目不斜视，或眼神偷瞄，或歪头微笑的看来。
说着，小狐妖眼角噙泪的笑着说：“唔小小没有委屈……”直视着赵灵妃，她努力睁大些眼睛，就落不下泪来了。
现在回过头来，确实是发现以前的事情有些值得商酌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