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赵戎想也没想,点头,“不死药啊,听说山上很少,这枚不知岁,好像一枚可以延寿一百年。”
“不用你谢,昨日你家的两位娘子已经真诚的谢过了,她们送的鲸香墨很珍贵,我也很喜欢。”
好家伙,好有哲理啊。
某位剑灵忽然道:“赵戎,你不对劲。”
此时,赵戎想了想,将灰色烟袋也系在了腰间,转身,准备沉默出门。
林麓书院新来的朱先生没有笑,叹息的看着此时浑身崭新完美的他。
朱幽容分得清幻想与现实。
赵戎似是心事,呆然了会儿,伸手接过,吹也没吹,低头抿了口。
归:“………”
朱幽容猛抬头,“你……”
虽然她知道,他是在把她当知无不言的知己好友,而且这番话……嗯,可能确实是当时他真存在过的想法,但也不过是好友间笑骂的玩笑话。
赵戎抿唇,目光平静扫过。
气氛寂静了会儿。
床榻上,一大一小两位美人儿,一者娇美,一者俏俊。
她像是静静在赏画。
话语有些绕。
她以往接触过的人群里,哪里有人会说这种粗俗无礼的话。
朱幽容立马打断他,“我不要。”
剑灵想了想,一脸认真道:
赵灵妃还有赵芊儿一人叠衣,一人端茶。
只有落叶被秋风追赶的莎莎声。
所以他是说……他因为要回来见她,所以再次充满了生的希望与动力?然后……撑过了那般非人的痛疼,与九死一生的险境?
垫脚喂茶的少女趁机转头,瞧了瞧旁边安静叠衣的小姐。
今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赵戎端详着她旁边地面上那个‘画布上颜色最鲜艳处’。
“但是有一个在我手心偷偷写字的女先生和我说……你不准死。”
赵戎动作停了下,摇头,放下茶杯,还给了小芊儿。
被两位佳人抱着睡觉是一种什么感受?赵戎一夜未眠,不解自问,寤寐思服,倒是也没怎么去细细体会抱着他胳膊睡觉的两位佳人的滋味。
在儒衫女子怔神目光下,他点点头,摊手,“真的,真的觉得……已经没有生路了,甚至觉得早死早超生,主动去求死了……”
轻扯了下嘴角。
送我……因为我也是有趣的灵魂?清晨的院落内,朱幽容默立于初阳下。
坐板凳上的这个男子突然抬首,笑着说:“我当时就一个想法,那便是……你教我做事啊?大……”
第一束阳光穿过了露珠悬挂的枝头,又通过西厢床榻旁的一扇小窗户,慵懒的铺洒在床前的三双鞋上。
朱幽容看了会儿他,然后目光下意识的移开些,不与他的真诚目光对视。
嗓子有点磁沙。
小芊儿两只小手爱恋的摸了摸身前夫君的厚重胸口,她小身板依在他怀里,小声试探道:“夫君,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西厢门前,两位俏美佳人扶门目送,久久不语。
赵戎摇摇头,“这是两回事,青君芊儿的,是青君芊儿的,我的,是我的。”
昨日是有朱幽容和书院师长们在,赵戎才走不了,而今日,他们可能在和夫君一起调查完大离的事情后,就要离去了。
他坐在了初阳下,上半身前倾,两根手肘撑在腿上。
赵戎身后床上传来一道少女刚睡醒时奶声奶气的软糯奶音。
秋水望穿,盼人归。
这个年轻男人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秋风扫叶却依旧扫不散血腥气的竹林小院内。
赵戎立马打断道:“嗯,一个有趣的……灵魂送我的,现在送你了。”
这哪里像是在感谢别人的语气和模样啊。
眼里隐隐有些熬夜苦思后遗留的血丝。
赵戎随口道:“不知岁,嗯,在山上还有个统一的名字。”
赵戎抬手用力揉了揉脸庞,低着头,揉脸揉笑了。
简而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