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探头的小芊儿也是吓的往小姐身后一缩。
天下儒生也大多称呼赵氏为匹夫世家,走儒道的赵氏子弟确实少。
小芊儿低头,“我……我不该失礼,不系发鬓就匆匆跑来见客人,让客人笑话了。”
让她做什么都行。没察觉到场上气氛的微妙变化,赵戎继续训小芊儿:“好,你个皮丫头,装傻不说是吧?那我问你,为什么朱先生刚来这儿找我谈正事,还没过一会儿,你就匆匆忙忙跑来了?”
这样的绝品女子,若儒生能有幸娶之,那么不仅是在闺房之事上红袖添香、知己贴心、眷属疑仙了,还能在未来的学问、修为、地位等方面获得巨大帮助,在儒门内少奋斗不知多少年,甚至算是一步登天。
赵灵妃拉住了桃眼少女,摇摇头,“都是我的错,闹出这番误会,让……让朱先生笑话了。”
这也让赵灵妃发现了问题,并且对于以前她自认最适合戎儿哥的骄傲自信,产生了一丝动摇。
“我……我……”
那么这就已经不是割她心这么简单了,而是让她死。
只不过天下赵氏自扶摇选帝侯府起,与儒家文庙的关系并不太融洽,反而是与墨家巨子一脉走的极近。
若再发生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
而这恰恰又是女子与男子互生情愫爱慕最容易的捷径。
就算是有书院先生与学子的身份阻隔又怎样,修真界的师徒之恋还少吗?
赵灵妃娇躯颤了下。
不过当时,朱幽容听完子瑜这些有点小骄傲的话语后,很想对他说……她倒是觉得子瑜才是这一脉赵氏又一次腾飞的机遇。
最关键的是,据她所知,这位女先生恰好十分喜欢书法之道,到了书法痴迷的地步,而她的夫君又有一手绝世的书法。
赵灵妃明白夫君的想法,也明白承受‘胡闹’之后失败后果的道理。
一旁,赵灵妃忽然转头,看向了旁观的儒衫女子。
她们知道。
赵灵妃抿抿唇,上前一步,站在了小芊儿的身前,平静道:“夫君,是妾身提前让小白叔盯着的,他传讯和妾身说朱先生来了,所以妾身让小芊儿赶紧过来,招待朱先生,留她下来吃顿晚饭,妾身与芊儿今日还没有好好感谢她的出手相助,晚上正好妾身下厨,好好款待她,同时有重礼相送……所以,都是妾身让的,夫君勿要责怪芊儿与小白叔。”
赵灵妃咬唇,凝眸端详着这个大胸女先生。
身前男子,是她竹马,是她夫君,是她姑爷,是绝境之中把‘一千里’毫不犹豫全部给她的戎儿哥!他是她的……天。
小白叔,你酒没了。
像一个山下贵族家里被少爷惩罚的柔弱丫鬟,诚惶诚恐任打任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