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认出来了。
赵戎想醒,但是她不想醒。
赵戎:“………”
但意思全都在其中了。
当赵戎站在最后一个格子里时,他笑着回头望着还停留在第一格傻了眼的小丫头。
赵戎转头看了看旁边悬崖下吹来的秋风,手指向它,“这个悬崖下……有什么东西吗?或是通往到哪里?”
或者说,是不想让他醒。
赵戎:“………”
“这是智力游戏,咱们这是文斗……”
罗袖带他来的这处秘地,应该是深埋地下,或者是位于山内。
相通了后,小丫头开心起来,有些骄傲道:“袖儿姐帅吧~做好事从不留名,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侠,当初救了小鱼,现在又救了公子偿还恩情,行侠仗义!小鱼现在跟着她哩!”
小丫头已有的人生经验,怎么也想不通如此复杂弯绕的男女问题。
一个白衣黑发的神俊儒生,和一个梳飞仙鬓缺两门牙的小离女,拿起石子,在这座九天寒宫开满的遗迹内,玩起了‘跳房子’的游戏。
赵戎咳嗽,点点头,“懂懂懂,小时候玩过的,略懂一点。”
游戏是比分制。
没这恶趣味。
正在高处俯视着龙棺内的那对的‘男女’。
这是赵戎幼时在公爵府内玩过的游戏。
“袖儿姐是女侠,那么厉害,结果走的时候身子却十分虚弱,还脸红腿软的,刚离开大殿走路都要我扶着,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不是说是她压着公子你的吗,怎么像是被压了一样,我想着是不是被你给偷袭了……”
你个小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无奈,只好装糊涂点点头,然后指着旁边地上的一连串歪歪扭扭的方格子夸赞道:“画的不错,挺像冰葫芦的,你也喜欢吃……”
赵戎抬头,看了眼遗迹的天空,那是一片封闭的穹顶。
因为罗袖趴在他的胸膛上,手里拿着一柄赵戎熟悉的文剑。
赵戎一愣,转头看了看左右的古老建筑与荒凉景象。
所以龙棺内紧贴在一起的两人,明明当时贴的那么近,心与心挨在一起,能感受到对方每一次的心跳加快,但是最后都没有‘一起醒’。
他眨了眨眼,觉得可以和她玩玩,顺便套一下话。
赵戎尊重她的选择。
装睡是因为躺在他身上的女子也在装睡。
他指了指小丫头旁边地上的图画。
成了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