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脚下,有两道不明显的车辙。
没有某位张姓儒生的身影。“人呢。”少女说。
众人或沉默或摇头。
见无人出声。
一道道肉体撞地声响起,就像厚实麻袋包裹的沙包别人随手丢在地上时发出的闷声。
第二位老仆倒下。
木讷少年闷声开口……
他们中,那个事发前被张会之提前支走的妇人嘴皮子颤栗。
李白抱剑默默走到院门前,蹲下,两指擦过地面的灰尘。
就算还能再往下找到符合条件猜测,但这些可能也是微乎其微了……这些是最正常且理智的判断。
连表情都没来得及惊恐变化,便已经化为地上一具冰冷尸体。
全场安静,无人应答。
少女并拢两指,轻点老人眉心。
“哦。”少女点头,看着她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扫视一圈旁边的木讷少年语老仆们,“请问,你们呢。”
众人颤着身子低头,似是都没听懂她的意思。
地上一片尸体。
从未违逆丈夫的妇人啊了啊嘴,几次欲语,最后还是畏畏缩缩道:“妾身不知。”
然而。
三息之后,二人的身影蓦然出现在竹林外一条偏离主路的小道上。
然而,就在这时,却是有人比她更先开口。
“他不会死。”
也就是说,那个毁容老儒生毫发无伤,从始至终,都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没有能反杀的‘大意外’发生,没有能对毁容老儒生构成威胁的出手痕迹留下……至少说在这座院子里没有。
然而这些都只是对戎儿哥与小姐,只是对小白叔这些‘家人’。
某条通往寒京的官道上,有两辆车轮急滚的颠簸马车。
可是赵芊儿在语落后,竟也不给她犹豫回答的机会,转回头继续闲庭散步起来,那些对张氏忠心耿耿的老仆们一个个都被定在原地,等待着两个纤细手指的轻微触碰……
妇人表情呆呆的看着这个柔声喊她姐姐的少女,不久前,这个叫芊儿的少女还在竹林小院的厨房内活蹦乱跳着,与他们相处的其乐融融,一会儿喊她“姐姐姐姐”,一会儿喊那些老仆“老伯”。
甚至像现在这样,也可以是视人命如草芥冷血的山上人……
场上,众人见状,全都啊嘴惊恐,大多数人心中最后一道侥幸被击碎了。
她经过之处,脚下都会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二人都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