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捡起。
欲待离去的高瘦老者朝侧脸对他的朱幽容道:“忘了?”也是被“那人”动了手脚。
几乎是看着赵戎赵灵妃赵芊儿三人长大的雪白墨侠,低头仔细擦了擦剑鞘上的古朴玄鸟纹。
“还没走吗。”
扶摇杀金丹,雪白墨侠不是没有见识过,然而这种无一不是有大机缘或大前辈护道的‘天命之子’,珍宝重器、神功秘技皆不缺之辈,越境抗衡金丹,自然是手段迭出。
眼下找到了赵戎,并已将此地的方位带回,传音告诉某个心急如焚到差点剑心失控的莽丫头。
雪白墨侠转过身去。
只是在即将消失前,高瘦老者转头看了眼不远处地上那只灰色烟袋,皱眉。
朱幽容看也不看高瘦老者,转身,朝角落处打量金丹的雪白墨侠行礼,认真道:“多谢白先生相助。”
雪白墨侠一手扶剑,一手拎着血迹干涸的剑鞘,动作奇怪。
雪白墨侠扶剑轻摇脑袋,没有说话。
雪白墨侠却知道,这其实是专门为他们这些“侯府的旧人们”准备的,是“那人”的老招数之一。
它已经被“那人”做了手脚。
没有引起丝毫异常动静。
一如当初那个制造了止水国赵氏旁系灭门惨案的大妖池鱼。
其中的凶险与绝望,溢于言表。
牺牲了一位赵氏旁系的天之骄子作为烟雾弹,又动用了天涯剑阁司寇府的力量,封锁排查了半年全洲山上。
然后弯腰将剑鞘轻轻放在昏睡儒生的膝上。
其静立角落。
况且……雪白墨侠当下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用不着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