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手帕越擦越‘湿’。
女子跪地而坐,低头专注认真,手里忙碌着。
这时,低头照顾赵戎的儒衫女子忽然开口:“他是谁?”
她捡起旁边地上的赵戎须弥物,借助他的一滴鲜血轻轻破开了须弥物禁制,仔细辨别的取出些治愈丹药,喂他服下。
又点头,“所以,这就活不成了?”
而是地上那具陌生的尸体,角落处金丹的主人……让赵戎断臂险亡之人。
“七尺男儿,断一臂毁一容又如何?”
儒衫女子迅速摸了摸怀里,结果反应过来是虚影状态,未带须弥物和随身物品。
十分护短的高瘦老者,言语漠然威严。
高瘦老者从龙棺处移开目光,沉默片刻,还是回过了头,终于看向了身后那个身影雪白的墨侠。
赵戎断去了一臂,失血过度,刚刚又不知经历了怎样一场惨烈恶战,体力与体魄透支严重,甚至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就算恢复回来,也无可避免要跌些修为了,甚至治疗的晚,还会留下暗伤也说不定。
朱幽容用力抿唇。
所以她问的不是这位雪白墨侠。
不怒自威的高瘦老者愈看眉头愈皱。
就在雪白墨侠准备回过头,去再查看下大殿内蛛丝马迹时。
高瘦老者回头看了看龙棺前的儒衫女子身影,没马上开口。
若不是眼下有外人在场,他才不会耐心劝阻这么多废话。
高瘦老者一手负后,一手握腰间君子玉珏,淡淡道:
朱幽容没点头也没摇头,低头继续给赵戎擦拭着模样可怖的脸庞,动作温柔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