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不停。
秦简夫捻火焰的两指颤了颤,这粒烛火顿时一阵剧烈摇摆。
他低头,看着脚下最后的半步距离。
老毁容老儒生盯着独臂儒生低垂的眼眸,面色平静的问道。
秦简夫低头,盯着右手两指间那一粒摇摆的烛焰。
所以哪里有一直唱空城计的道理?只要不能第一次吓走对方,反而被犹豫的柴狼伺机环绕着打量,那么迟早会有露馅的时候,让胆子渐渐肥起来的它一扑而上,撕破最后一层脆弱的面纱。
“怎么?阁下总算是知道,也有护不住他的一天了?”
秦简夫平静面色,不说话,脚步依旧。
老者看着独臂儒生。
毁容老儒生停步了。
此时,老者距离后者只有七步,中间的地上还隔着一个六芒星的血色图案。
在敌我的巨大量差距面前,一切计谋其实都是虚妄,主动权掌握在对方手里……
有老者两指捻烛,低头,朝前方轻轻吹了口烛焰。
独臂儒生对于这些视若无睹。
犹如两个三角,一正一倒,以反方向覆盖,简洁明了,却……愈看愈玄妙。
毁容老儒生抬起一只右脚,然而在某人又鼓励又期待的目光下,右脚却又缓缓在空定住。
某座心湖中,归再次提起一口气,凝目端详眉心轮外的僵持场面。
眼睑耷拉,脏兮的脸庞平静。
赵戎又努力抬了抬摇摇欲垂的眼皮,抬手,用力抹了把满是血污的脸。
空气静了静。
赵戎只有一次机会,且不能输,一旦再露出哪怕一丝马脚破绽,让多疑的秦简夫抓住,或者让他下定决心赌一把,那么这场空城计就立马变成绝命计。
“你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激怒老夫?”
赵戎瞧了眼秦简夫缩回的脚步。
秦简夫的视线从漏风的龙棺上挪开,左右看了看周围古朴恢宏的大殿,然后目光回正,继续上移,最后定格在了独臂儒生的脸上。
这时,它头瞬转,看向旁边的平静心湖,占据一大半的依旧是那一片冷静沉着的耀目色彩。
秦简夫没有看他,安静的低下头,注视着自己悬在空中的那只右脚。
鲜血淋漓的六芒星,将独臂儒生与这座龙棺围住。
然后。
独臂儒生的脸庞被‘点着’了。
……
兄弟们,前两天咕咕咕了,小戎在忙毕业论文的任务书,耽搁了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