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隐隐有些许活人的动静。
大殿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就在这时。“赵戎,要不你还是回去爽一把吧,本座觉得你可以去和她们说一下,通融通融,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
独留一把空剑鞘在腰间的独臂儒生直接转身,启动机关,石门关上,大步离去……
撕拉——!一阵布料裂帛声响起。
“还有多久。”
染红了空荡剑鞘,打湿了下方庞大龙棺的一角。
人都在。
在乒乓几声脆响之中。
在原地站了站,他缓慢转回身子。
然而赵戎却是不再去管她们了。
“三十六息……”
这画风……好像愈发不对劲了。
片刻后,他的指尖下缓缓诞生了一副鲜血书就的复杂地图与相应书文……
赵戎不说话,左手掌有节奏的轻拍着腰间剑鞘。
二人之间重新安静下来。
高挑女子脚步停住,两手接过了玉牌与香囊,低头看了眼。
“二十一息。”
他指了指脚下。
高挑蒙面的年轻女子抬步,向门口那个举止怪异且憔悴的独臂儒生走去。
独臂儒生低头,轻语一句,然后卸下腰间剑鞘,横置龙棺棺盖上,再大手一抓,撕下了残破且鲜血湿红的右侧袖管。
他回过头来,朝着众女,用力指了指脚下那张已经写明了一切的血书。
就在门外独臂儒生的身影消失在漆黑墓道时,门内,重又恢复安静的大殿内,高挑蒙面的女子走上前去。
它忽问。
后者正目光上上下下的仔细端详着这个狼狈的独臂儒生,一时没有回话。
此时,赵戎的目光从殿内人群中某个似乎未发育的小丫头身影上收回,轻轻摇头,嘀咕了句“确实有点禽兽”。
他朝它语气十分诚恳道:“归大剑灵,没有话说你可以不说。”
盯着前方的赵戎嘴里正默默念着倒计时,此时闻言后,他依旧没有回话,而且突然伸手入怀,又取出了一只快遗忘的小锦囊,亦是一个小丫头给的。
独臂儒生平静的走到寂静的正殿中央,忽然摇头,语气好奇:“跑什么?”
堵住门口的独臂儒生低下头,开始撕扯衣服。
然后。
终于开口了,他嗓音有些沙哑,却语气十分认真。
它认真问。
蜡烛点燃,放下。
眼神各异的打量着他。
他手捏了捏玉牌与香囊,然后将它们一一抛了过去。
鬼……吹……灯?你他娘的难不成是魔教中人!?
高挑蒙面女子抬首,看向沉重紧闭的石门,眸光复杂…………
片刻之后,她伸手捡起了那柄能帮助她们‘体面’的锋利文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