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目看了眼面色平静难以琢磨的老师,轻声道:“而且小师弟下山考核前,就已经很少再去那位朱先生的猗兰轩了……”
可以多去看望下某个古板难处的板脸学生,和她多聊聊心事,让她别一天到晚绷着张脸,少女年纪要多笑一笑。
场上的空气又静了些。
“…………”
他晃了晃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些事,笑了笑道:“你小师弟好像是今日回书院吧。”
师弟师妹们:“…………”
老先生摸了摸胡须,越看大弟子越欣慰。
震灭千里云海。
朱幽容,你喜欢写字,喜欢养兰,喜欢忘课……这很好,能明白自己喜欢做的事,克服险阻,投身其中,这很好很好。
李锦书一惊,顿时十万火急的奔去墨池学馆……
他看着偏心的先生,又笑又无奈道:“是,先生。”这时,晏几道忽道:“对了,之前让你打探的事情如何?你小师弟……与他学堂的那位朱先生真的走的很近?”
李锦书正代替师长,低头给一位师弟讲解经义,此时闻言一愣。
他摇头,表情一本正经道:
“额,老师,你怎么了。”
“啊,应该快到书院了,我下午才去问的,应该错不了……”
……
晏几道轻轻点头,呢喃一声‘那就好那就好’,便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鱼竿上。
此时此刻,万丈云海上,一向温文尔雅的雪目元婴女子突然仰首一声长啸。
然后当隶属一座座大仙家的他们皱眉看向那个横冲直撞的倩影之时,嘴边的话语顿时又咽了回去。
却有北风呼啸。
不准教我做事。
晏几道:“…………”
“祭月…山。”
“咦,是条好鱼,接好了。”
李锦书一愣,“这是为何?”
他笑说。
说到这,李锦书有点开心。
就像我喜欢写字,但我也喜欢诗书经义,喜欢美人美色,也喜欢美景良辰,喜欢好吃懒做摘藤鹰兄黄瓜,也喜欢早起浇水东篱锄田……好吧,弹琴有些例外,但我也在努力尝试。
他微微扬头一叹,语气有点惋惜与舍不得:
晏几道手里鱼竿放下后又拿起,最后看着这位大弟子,忍不住道:“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的手速我可是领略过的,不过,弟子锻炼多年的手速也是不差,与几位师兄们平分秋色吧……不过老师教诲过我们,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弟子觉得很有道理,所以还是把它们送给叶姑娘吧啊,望她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