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凝聚元婴,且离体千里。
她脚步微顿,心里一叹。
她还是先开口了。因为就算是在儒门内,能持有它的,都是君子层次的儒者……
“这……这可如何是好,子瑜到底出了何事,下午送咱们回来前他还好好的,说好了等他回来一起好好打一打其他学堂那些大笨蛋们的脸,他怎么就……”
众学子们在两位书院女先生匆忙走后,气氛一时间静悄悄的。
因为,对面这个老者的‘理’最大。
见它如见君子。
二楼处,有两位老者赏着湖光山色慢悠悠的对弈。
墨池学馆后山的一处湖畔。
“准。”
某刻,远处六座学堂的的上空,有一道颇为显眼的雪白儒衫倩影扶摇而上,大袖与青丝纷飞,乘风南下。
前者别过了脸去,看着水榭外面的湖色,不去看后者。
有一座两层高的楼台水榭。
而朱老师的这道雪目元婴,竟还能远游千里,乘风南下。
“子瑜……子瑜……应该没事,应该没事……不对,是你一定要有事!我……我顾抑武说的!”某魁梧儒生没去理会寂静众人,他嘴里念叨着反向’毒奶‘,领着正义堂学子们脚步急匆的离开。
就在人群喧闹愈大之时。
不过也有一些出生不俗见识也非凡的学子忍不住惊疑些其他事情。
“这真是往日里给咱们上书艺课的那位淡雅随性的兰…朱先生?”
少顷,他们收回或好奇或疑惑或复杂的目光。
和天下大多数儒修一样,众人只知:
某古板少女眺望远方的眉目之间,浮现一些担忧之色。
她欲抬脚尾随两位先生,去一探究竟,不过几次都是欲抬又止,最后还是没选择跟去。
孟正君凝声轻喝间,身形一闪,出现在了肉身停留的那个朱幽容身前。
孟正君眼皮子猛跳了下,收回目光,蓦然回头。
棋盘旁,执白子的老者抬头瞧了眼这道在书院内不合礼的风景。
又过了片刻。
鱼怀瑾等率性堂学子们亦是无语,不过根据经验,他们却也颇为相信这应该八成就是某个年轻儒生说的话了。
那个雪目朱幽容刚刚大摇大摆的无事发生似的离去了。
但是,刚刚的那道离体后乘风而去的雪目倩影,鱼怀瑾知道,此时此刻即是老师的元婴,又不是她的元婴。
“朱先生说孟先生玩忽职守……还说了‘他’……”
“不好,是子瑜出事了!难怪朱先生说孟学正失职,是他留在大离…出事!!”
女子默然了。
执白子的学馆老祭酒收回了目光,又瞧了瞧对面低头专注下棋的捏黑子老者,没有多言。
金色夕阳铺盖的墨池长廊两侧。
“救他。”
更安静了。
女子用手背揉着那一双微红的柳眸,似是进了沙子,她默默的用力揉。
之前那气质优雅知性的娴美女先生形象,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顾抑武和周围正义堂学子们顿时急忧交加,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
有秀发如瀑的儒衫女子和严肃板脸的古板女子一前一后,急匆匆的闯进这一座寂静的楼阁水榭,直上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