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这儿或许是一座恢宏的城,也不知是谁建立,眼下却是只留下了一地的残垣断壁。
人群偏后方,从地坛开始,就严肃起来的孟正君又安静等了会儿,此时看了眼正前方那个老老实实颂德功文的年轻儒生,微微吐了口气,放松了些下来。
此刻,赵戎似是没有发现众人的非议,眼睛专注的盯着大离幼帝的背影。
这静谧变化的淡蓝色光芒,落在下方遗迹上,也是均匀不一。
“母后是不是在看着……”
眼下。
……
“娘娘,娘娘。不能去,不能去,不可坏了大离规矩……”
不过,此时的水晶亭内,并没有那一张美人榻。
气氛有股难言的荒芜苍凉。
他踮起脚尖,将手中那位先生亲自刻的金书,放进了雷木的树洞之中。
山顶的人群如潮水般退去。
顾抑武双手合端一尊威严冠冕,为幼帝戴上。
而除了满地开遍的九天寒宫外,这未知之地的遗迹,唯一的光源来自上方的穹顶。
约莫半个钟头后,地坛流程介绍。
“娘娘息怒……万一……万一是赵先生的别出心裁呢……”
最前方,白衣的年轻儒生御马,载着大离幼帝一路西行,徐徐驶上祭月山巅。
给整座古老残破的遗迹添加了一分生气。
封禅大礼迎来了最关键的一步,也是压轴的最后一步。
声浪像海啸,呼啸而来。
构成了万千人眼中的这奇异画面。
她缓缓抬头,眯眼瞧向……幼帝沙手捧的那张金属之书,与那株古老焦黑的雷木。
蒲车由九匹白马牵引,用蒲裹着车轮,避免上祭月山路上,损伤到山上的草木土石。
大离幼帝登车,为首主祭的赵戎担任车夫。
这些古老建筑,风格有一种异族的风情,还透露出些许神秘。
然而,即将靠近天坛之时,这位万众瞩目中的龙袍少年脚步忽转。
此时此刻,若是某个年轻儒生在场,这亭子加温泉水池的搭配,定会让他觉得眼熟无比。
另一边,赵戎一身白衣,却是笔直行至圆形天坛下,一张预备的桌案前。
众人有点发懵。
这位尊贵的大离太后玉腿似是又有些软了,扶着豆蔻和雪蚕的手臂,稳住娇躯。
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柄锋利文剑。
这件整齐叠好的宫装,也不知是何材质,柔软的布料呈青金色。
所以,这是一座被淡蓝色光线笼罩的遗迹。
独孤蝉衣闭眸仰首,手捏丝帕掐着兰指,用力揉着眉心,语气哀怨。
只有晶莹水晶雕刻的桌子与椅子。
有四位祭祀儒生上前,为大离幼帝换上庄严的黄收玄衣。
“今日的万钧雷霆将至!全部退离山顶,远离雷桂与月潭!退至山顶百尺之下。”
折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皱褶,摆在桌沿旁,似乎方便它的主人随手拿取。
幼帝与赵戎对视一眼。
哗————!一波皆一波。
虽然并不知道这位奇怪的赵先生为什么这么做。
女子的声音在雷云密布的寂静山顶响彻,幼帝与儒生们依旧未动。
下一刹那。
祭月山巅被雪白的雷霆填满。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