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离幼帝双手郑重接过,转身,面朝天坛方向。
龙袍少年鼓颤着腮帮,死死压住恐惧害怕,眼神坚毅的继续朝古老雷木行礼。
很少唤那少年小名、时常板脸让少年守礼的独孤蝉衣瞠目惊呼。
遗迹之中,偶尔坐落着一些奇异的建筑,可怕的禁制似乎仍在。
独孤氏和大离权贵们纷纷第一时间后退。
于是导致从中漏下的淡蓝色光线一刻不停的变幻不止。
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一半是漆黑岩石,而另一半……是一轮弦月。
遗迹内弥漫着一种古老陈旧的味道,空气无比的静默,似是石棺中被倒入了历史沉重的泥浆,凝固的让人难以喘息。
水晶亭耀耀生辉,十分闪亮。
二女压着嗓子劝道。
独孤氏等大离权贵们顿时松了口气。
笔直朝天坛旁边的某处走去了。
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
陛下…要做什么,不是上天坛封禅吗?走错了?
让人一眼看去,便感觉高贵无比!不是俗物。
龙袍少年能感受到此时身后无数道疑惑不解的目光,还夹杂着无数非议的言论,一齐凝聚,然后朝他重压似的扑来。
此时,遗迹上方,蔚蓝色的琉璃弦月穹顶,有淡蓝色光线透了下来。
穹顶十分奇异。
大离幼帝在万众的欢呼声中,踩着中央的赤红毛毯,走上前来。
也不知是位于何处,想不可知之地。
背对众人的龙袍少年,脸色苍白了些,额间黄豆大的汗水渐渐汇聚,流过他的眉间,鼻梁……最后在下巴处成流似的滴下。
山顶气氛肃穆,迎接着这最后时刻的到来。
这遗迹之城的四周与头顶,皆是黝黑的石壁。
山巅处,圆形天坛上,诸礼已准备妥当。
那株雷木前,大离幼帝依旧跪拜行礼,毫无退意。
“不,赵先生在看着朕!朕是大离的皇帝……朕只靠自己!”
这本该是在天坛进行的。
而目睹此状的众人亦是呼吸一窒。
这番又不在预计安排中的动作,顿时又吸引了一众人的目光。
然而,后者们垂手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安静看着大离幼帝的举止。
整座空间呈圆台形状,越往上越窄,直至一个类圆形的穹顶。
少年似是松了口气,退后一步。
众人愣愣看着幼帝背影,旋即第一时间看向赵戎等负责封禅的儒生。
在温泉水池旁,开满了九天寒宫,且比之其他地方,格外的繁盛。
年轻儒生修长身子在山风之中大袖飘飘。
少年消瘦的背肩,似乎被某种山石似的重压,给压着。
年轻儒生垂目,像是没听见这些似的,专注的将手中金书卷好。
独孤氏带着群臣与大离百姓,伴随幼帝车驾,紧紧尾随其后。
却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偶有几处遗留的壁画文字,早已被光阴长河的水流冲刷的斑驳不清,寥寥几道残画,惹人遐想。
它与岩石穹顶互补衔接,组成了这个圆形的顶部。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人群中即将彻底沸腾之时。
呈圆形。
而其中,有一个光芒最甚之处,是位于遗迹靠近中心处的一座奇特亭子。
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