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抑武和一些学子,忍不住面色动容。
赵戎用力摇头,“并没有,正相反,咱们之前太懒散大意了,差点就和那位悠哉的孟先生预想的一样了,功亏一篑,仓皇而归……”
他突然抬首,“我要狠狠抽她的脸,带着你们用一个最宏伟的大礼碾碎这位礼艺先生斤斤计较的小礼,带着傲慢偏见的小礼!”
魁梧儒生语气玩笑了下,然而年轻儒生并没有跟着笑。
李白目光半惑半疑的从绿衣服上收回,想了想,点头,“差不多吧,要去见个有权、有势、有人、有地、有钱的娘们,家大业大的那种。”
赵戎回首。
这时,身后安静跟着的李白面露思索的想了想,然后喊了声。
到最后,当赵戎突然转身,无声的朝远处地坛方向,默默走去时……
“大离若要铁骑南下,若要收大半条离渎为我朝内河……就必须先推平了周边势力最大的旧王朝大萧,但是……”
本公子要是这么穿,估计得让小芊儿和青黛笑死……
赵戎收回目光,没去瞧前者,笑着对抱剑汉子喊了句:
一路上,遇见一些大离官员与乐坊司女官们打招呼,走在最前面的赵戎没有理会,目不转睛,盯着前面。
“但是在下没忘,一直记得,且热情犹在,饮冰不冷。”
不过幸好没有。
年轻儒生后方。
他们是刚入门学礼艺的学子,估计就算连孟学正来轻自做,都不能保证可以引发天地异象……
二人相对而坐,一动不动,正默看着对方,有点大眼瞪小眼的意味。
赵戎瞧了眼,生怕他们中的某人下一秒突然来句“你瞅啥”“瞅你咋滴”,然后劈里啪啦一顿出手……
赵戎瞧去,顿时忍俊不禁。
那道直视众学子的目光亦是不移。
顾抑武抿了下唇,“子瑜,不是我故意说丧气话,其实我是一直觉得,就算咱们怎么改,其实结果都应该一样……难不成还真能引起天地异象?”
“怎么会,说的全是实话。”
名叫周独夫的老武夫似乎来这儿等候了多时,此时和李白一起转目看来。
老武夫转头,看向帐门外。
有两道男子身影。
他摇摇头。
赵戎奇妙的断了下句,眼睛一眨不眨。
……
富家翁模样的周姓武夫点点头,憨笑不在意。
前几日在来祭月山的路上,赵戎带小芊儿去御驾见独孤氏时,在门口遇到的那群衣饰迥异之人,应该就是来自昔日对头大萧的使节了。
李白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左瞧右瞧:“还不是小芊儿,我昨夜问她今日场合正式,叔穿什么,会显的庄重亮眼点,同时郑重中又带着些风流不羁,突出高手独具一格的独特风范。”
他也给李白递了杯。
李白笑容不变,偏过头来,面朝周独夫,他一本正经道:“老子是剑仙高手,你个武夫莫挨我。”
……
与一杯热气腾腾的早茶,不知敬罚。
两道脚步声。
“诸君,这一次,之前是在下疏忽了,这一次,在下要完完整整的办一场完美的封禅大典!诸君帮我可好!”
赵戎闻言一笑,好家伙,搁这叠巴福呢?
一个抱剑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