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赵戎,她也不回头。
“前已见古人,吾就是来者,念天地之悠悠,不涕却怆然……”
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假装专注站岗。
流苏鬓,眉心和看不见的右肩、左纤腰处应该都有各异的红色钿额贴,还有洁白如雪的轻纱裙……
他一手握拳端在腹前,一手牵起长袍衣摆,扭身,拾阶而上。
他一旦在这处山顶借用天雷轰炉,淬练出完整的离姬剑丸。
婴儿肥小离女背影纹丝不动,不过在赵戎专注的目光下,某一刻,她的小脑袋似是还是轻轻点了下。
是巧合,还是注定?
“我是觉得吧,月亮已经很忙了,有些事咱们还是别难为它了。事在人为。”
他带着蕴含了“她”的道的剑丸而来,就像某个剑灵感叹的那样。
这座大离最高、离明月最近的祭月山,曾是太古离族的圣地,是她们供奉明月,祭祀……太古离姬们飞升九天的地方!而那位传说中的离帝,当初就是在从脚下这处山顶,被接引进九天寒宫的……
赵戎听着听着,若有所思。
而且这位太后娘娘也不是一般的漂亮女子,十分会演戏装傻,心软的男子稍不留意便会被她那无辜的模样骗了……
赵戎摇头,不再言语。
万古第一位女子剑帝。
只可惜,婴儿肥小离女亦是不答。
登上天坛顶部。婴儿肥小离女有点犯迷糊,该不会是姐姐们喜欢看的书上写的那样,他这儒生突发诗兴,那啥如泉涌?
片刻后。
不过就算他有疑惑不信,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去问她与得解了……那日差点明心见性失败的情景,他仍旧牢记在心。
过了片刻,有一道小声传来:“我……我也不太太懂……弦月礼好像我们离地很早很早以前的先民之中流行的礼仪,最初好像是用于祭祀明月,只有地位很高的一些女子祭司,可以行此圣礼,象征着身心如月辉般纯洁,纯白处子,终身侍奉明月。”
赵戎摇了摇头,一句带过,“看的书杂而已,但也不确定,瞎猜的,所以问问你。”
年轻儒生轻声念了声,随后摸着下巴,似是自语的点头:“倒是有趣,话说她这些都是从在哪里学来的……你们都说独孤氏是神女转世,唔该不会是生而知之吧?”
她小下巴也有点骄傲的昂起,此时也壮起了些胆子,转头,飞速的瞄了眼赵戎。
小姑娘似乎也是清楚身后这年轻儒生此时的重要身份,是眼下大离朝堂最重视之人之一,她家太后娘娘的座上宾。
“离姬……”婴儿肥小离女蹙着眉,又小声嘀咕了遍。
“公子,你是不是有大病?”
此行,不返。
只不过,场上尴尬古怪的气氛依旧。
直到最后。
而在遥远到不可知的年代,那时的离帝应该也和眼前这个婴儿肥小离女一样青涩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