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遵守侍卫职业操守的抱剑汉子换了只手抱剑。
另一辆载有老仆的马车内,残疾老仆们各司其职。
张会之挡了挡嘴,小声道:“子瑜兄,皇陵一事涉及皇族龙脉气运,修建在祭月山某处的事,之前算是半桩隐秘,而且先帝有古贤君之风,很早就提倡薄葬简丧,不可大张旗鼓,劳民伤财。所以皇陵一事知道的人很少……
同时,他忍不住吸气,上下打量着他稳稳撑车的那只手。
张会之垂目看了眼桌案上的菜肴,轻声道。
搜寻出周围有没有修为让他觉得“危险”的修士偷偷摸摸隐藏。
她并没有提过,也不知是忘了,还是觉得大离先帝安葬皇陵的事情与封禅大典关系不大,便没和他说。
与此同时,年轻儒生眼神一凝,右手猛的往前一擒,刹那间按在了马头上,然后大手一挥,用巧力把马头往右边一引!烈马的身子正好擦他而过。
年轻儒生抬目瞧了样晴朗的天气,一笑:“自无不可。”
它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下一秒不顾一切的失控前奔。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抱怨老天爷。
前方的大队伍停下。
后者正抱剑转头,端详着周围更远处的地方。
他没等后者先喝,而是端起酒杯,没有犹豫,直接仰首,倾杯而尽。
李白和那两辆马车在他们身后慢慢跟着。
而三息过后,场上陷入了死一半的寂静。
年轻儒生安之若素的喝酒,偶尔看一眼远处龙棺。
年轻儒生微微皱眉。
赵戎与张会之对视一眼,便一齐下了马。
二人聊了没一会儿,官道上的队伍渐渐慢了下来,有将士策马传旨:“太后娘娘有令,就地休整,半时辰后起程……”
赵戎道了句,欲进马车看看那几位老仆。
张会之看见赵戎干净利落的喝酒,轻笑了下,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杀了。
“嘶,这酒不错。辣的有劲,嗯,有点像一位故友家乡那边的酒。”
走的并不快。
高瘦儒生点头,朝两辆马车那边吩咐了几句。
泰山压顶般朝身材消瘦的年轻儒生压去了……
李白不干其他弯弯绕绕的活,他只负责,出“力”。
他放下酒杯,面色好奇道。
眨眼间便要与他撞上。
赵戎笑着摇摇头,随意提起酒壶,倒了小杯酒水,也给身前的思齐书院师兄倒了杯。
“这次也是顺路来到祭月山入陵安葬……之前太后娘娘没与你说吗?嗯……应当是不想子瑜兄分神。咱们还是少谈此事为好。”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与马车倒地方向的侧壁正紧紧贴着。
张会之突然转头提议。
张会之袖子下的手一攥,连忙跑上前去,绕开了倾斜的马车。
张会之松了口气,关心道。
“子瑜兄,我来,你先别乱动,自己看看身上有没有伤着。”
有独眼老仆小心翼翼的取出些干粮吃,也有面容被火烧毁的老仆埋着脸,掏出了烟枪烟袋,吸了几口,不时咳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