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突然闭目,又深呼吸一口气,后退警告道:“你别过来!本公子很难保证接下来会继续清醒……”
她眼圈通红,呜呜声绝望伤心。
独孤蝉衣的身子渐渐僵住,一番折腾不仅无果,还累的快喘不过气,又还被揉成团的手帕逐渐塞满了嘴。
“不听话是吧。”
他紧搂着这个挣扎的绝美未亡人,低首,将鼻子埋进了她的散乱长发里。
他悠哉悠哉的挽起了两只袖子。
“唔唔唔。”但是独孤蝉衣却紧紧抿唇,面色惊恐,死活也不让,甚至乘机扭头去咬他的手腕,一旦咬到,估计得掉块肉下来。
某剑灵似是沉睡,又似是冷眼旁观。
“不愧是娘娘,这一番言语,真是很有讲究,把什么话都说给尽了。”
随着她娇躯贴近,美好的春光隐隐,赵戎之前一直压制平静的心湖,顿时又猛然荡起了波澜。
“意思就是娘娘是装糊涂的高手,不过可惜遇到了本公子,嗯,我也挺喜欢装糊涂的,但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装。”
心湖之水沸腾了,无数水四溅而起。
她青丝湿漉漉的,混着处子似的体香与稀有的香料味。
独孤蝉衣面色愣住,杏目圆睁。
并没有太明显的变化,但是在她眼里,他却是瞬间由内而外的变得不同了。
那一日由一滴心湖之水所见过的万千邪异魔龙,似是在他的心湖之底抬首,一头头恶龙狰狞翻身。
“所以,如果照你这说法,你选了这场合见面,又如此亲密熟络……那我觉得就一种可能了。呵,娘娘为了封禅大礼,确实很拼,竟然都亲自下场以身饲虎了。”
“娘娘刚刚语气倒是挺自来熟的,一见面,就叫本公子过来帮你,不知道的,嗯,还以为是什么呢。”
赵戎不语,平静的返回,伸手一拉,先是猛的把她抱进怀里。
下一秒,年轻儒生突然停止了前进,他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嗯,让你把你的东西收拾好,却还是乱扔,不听话是吧,行,我来……替你物归原主。”
啪————!空气安静了会儿。
赵戎轻轻摇头。
一时之间,往日里阳光明媚的心湖内光线暗淡,群龙乱舞。
“嗯与某人比却是很不禁打,呵,在这里来见本公子,还说不是刻意?行,那就如娘娘所愿。”
手上正抓着刚刚她扔来的华贵毛巾与彩色缎带。
这处隐蔽园林内除了身份悬殊的二人外,再无他人。
若从此刻的天上往下看去。
这一座独属于大离太后、象征着无上威严权利的广寒宫,亦是空寂无人。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