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啊我的。”
赵戎语气认真,瞥了眼不远处地上的玉制品。
赵戎想了想,转头认真道:“在下有几点疑惑,希望娘娘能解惑。”
下一秒亭子内,某年轻儒生果断的上前了一步……
看了看地上瘫倒的孤寡未亡人。
不过下一秒,这绝色女子却又微微垂下了眼帘,没有多看,绕开赵戎,欲快步离开。
此刻,赵戎突然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移开了目光。
二人依旧是一站一坐。
赵戎瞥了眼这姿容绝美的未亡人,她红晕的俏脸上,满是贞烈不可犯的圣洁神色,嫌弃厌恶的看着他。
独孤蝉衣扭头,寻他目光看去,羞急道:“你还看!”
急切的说着,女子粉拳还锤了下地板。
似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像赵戎这样一本正经和她探讨这事的男子,独孤蝉衣一时无言,酥胸剧烈起伏,一根纤细食指指着他,面露匪夷所思之色:“你胡说八道……身为儒生,怎如此无耻!”赵戎挑眉,“我哪里胡说八道了,说我无耻前,你先别岔开话题,正面回答一下在下的问题。”
“你无……”独孤蝉衣:“……???”
赵戎不置可否,转头仔细瞧了瞧那个美人榻下的破洞。
他低头瞧了瞧手上这枚乒乓球大小的不规则圆丸,好奇嘀咕:“额,这是?”
“!!!”
嗯,还说不是你的?
“当然不是哀家的!哀家怎么会用这种不净的脏玩意儿!”
赵戎微微皱眉,有点犯嘀咕:“额,真不是你的?”
“这不是哀家的,你怎凭空污人清白?哀家以前看错你了,你就是……就是无耻小人!呜呜呜。”
他目光下移,想去瞧瞧传闻之中她冠绝大离的离女纤腰,不过顷刻间便立马收回了目光,同样深呼吸了一口。
赵戎无语摇了摇头。
面对身前这从天而降的年轻儒生,绝美的未亡人仰着头,瞪大美目看着他,啊了啊嘴,惊羞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
年轻儒生眼神渐渐古怪了起来,上下仔细瞧着坐在地上呆神的绝美女子。
赵戎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女子眼圈红了红,琉璃似的清眸的眸带着点滴晶莹,但却就是眼睛不眨,气瞪着他。
“行,这就无耻给你看。”
嗯,刚刚他上前一步,只是逼着她把亭内翻倒的美人榻还有地上那些东西给收拾一番,清理干净。
虽是两手撑地的倒坐地上,她此时却高高的昂着螓首,通红着脸,直勾勾的嗔视赵戎,大声脆道:“这些坏东西全都不是哀家的!汝休要污吾清白!”
赵戎并没有使用‘屈人之威’。
独孤蝉衣猛抬头,同时前踏一步,气势十足的瞪他,命令道:“叫汝让开!别挡哀家路!”
“你也别蒙着被子了,弄的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您是大离太后,我哪敢欺负您,只是有些事情好奇,聊完本公子就走。”
“你无耻!”
他转头瞧了瞧雾气缭绕的浴池,面色愈发古怪。
她哽噎了噎,银牙咬唇道:“赵先……赵子瑜,哀家再说一遍,这不是哀家的,休要污吾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