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抑武兄这是有故事啊。”
路过时,赵戎瞧见小皇帝似乎喝了不少酒。
片刻后。“什么不对劲?”
“汝也回去休息,朕明日找汝玩。”小皇帝醉醺醺挥手道,随后分开。
李明义点头,转身离去。
紫珠帘后,蒙白纱的白服女子起身,身段窈窕纤盈,特别是那细腰,勾勒出的弧度十分惊人。
她眸光流转,盯着殿门外蓝黑色的夜幕天空,被层层宫墙深锁,呢喃:“祭月山……好久,没回去了。”
正在这时,只见前方的未央宫前殿,似乎盛宴已经散去,众宾客有序离场,而小皇帝并没有走臣子们离场的大门,而是往后殿这边来,被一群宫女们拥簇。
“多谢太后……”他正要点头答应,却被好友的咳嗽声打断了。
顾抑武黑了黑脸,不是很想和赵戎说话。
那赵戎和顾抑武这些书院的在读儒生,岂不是和大离某种意义上绑定了?若是担任了大离的小官还好说,这么大的官,即使最后辞掉了,至少这份经历肯定是要被记在简历上的,终究是留了份香火情。
他轻笑摇头:“不用换,就这儿了。”
一人静立台阶下,双手负后,目不斜视。
“…………”
赵戎摇头:“不,这二人的养气功夫,是不该在那时候露出惊讶之意的,正是惊讶了我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对了,还有他们喝过的茶水杯子,更是要丢掉。
一人高坐台上,紫珠帘遮挡,看不清面容。
年轻儒生一脸诚恳道,语气还有点小惋惜。
很难不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文静秀气的宫装少女,流苏鬓,眉心处有红色钿额贴,一身贴身宫装,洁白如雪。
顾抑武眼神愈发好奇,难道是一桩比他还可惜的遗憾?赵戎兴致阑珊的摇头,“抑武兄,你是知道我的。”
赵戎安静行走了会儿,某一刻忽然道:“有点不对劲。”
顾抑武轻轻点头。
“还能怎么着,被老娘告了各自家长,咱们两家本又是有点世仇冤家的成分,后来很少有机会玩了,你说他娘的有必要后来把墙建那么高吗?鸟都飞不过去……”
在顾抑武的骂骂咧咧中,赵戎失笑安慰了几句。
顾抑武默契的点头,赵戎也没去解释。
再加上她那好听的嗓音,与当朝太后的尊贵身份,几乎很难有男子能把持得住这佳人的渴求。
年轻儒生忽笑,“呵,倒是都想到一块儿去了,有意思。”
赵戎调笑了句。
然而,白服女子却愈发忌惮他。
空气安静了会儿。
几人又恭维了几句。
好家伙,太傅不就是帝师了?是要彻底绑在一起。
顾抑武沉吟开口:“这位独孤太后传闻是民女出身,所以眼下在朝堂也没有母族帮忙……而当初那位大离先帝能寻到独孤氏,传闻便是有大离先民托梦,让其在一座山上遇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