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本座有说过吗？”
赵戎咳嗽两声，也感觉似乎问了个很蠢的问题，对啦，要男的干嘛，要是他，咳咳也选女的，男的爪巴。
好家伙，又装傻……赵戎暗道，不过犹豫了下，决定这个是唯一例外，其他的万万不行，于是他也没计较。赵戎眨了眨眼。
赵戎一愣，不动声色道：“咳咳不是应该…穿少些或不…不怎么穿吗……”
咦，似乎混入了什么奇怪东西。
没有想到归以前也喜欢斩杀蛟龙，是了，他之前在很多神仙书里看见过，很多山上历史上出名的剑修，都有什么‘有蛟龙处斩蛟龙’的光辉事迹，当时赵戎只觉得是前辈们的大风流。
聊了会儿后，剑灵一叹：“哎，具体和你说也说不清楚，你得以后整一条，上手了才知道……今夜瞧见这个宁婴，倒是勾起了本座些兴趣回忆，她竟然还是条罕见的白色的，实在是稀少，本座以前也想收一条的……”
他点点头，继续倾听它讲。约莫半柱香后，归一副过来人和前辈似的，语气懒洋洋总结道：“……所以，这种随时可能暴起的危险和螭女乖顺外表下的野心妖异才最有意思啊。”
他半推半就道：“那……行吧，不过到时候我得和青君小小她们报备一下。”
赵戎安静下来的心湖内。
赵戎以为它又要挑起话题借机装逼，故意晾了它会儿，才随口道：“注意什么。”
年轻儒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啊这……这……你……这……”
归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语气有点小兴奋，“你送给我的‘无为’紫气，本座都玩腻了，小家伙刚开始还活蹦乱跳的，现在腌巴巴的没意思……哎，说起来，本座可是好久好久没训螭了，回头咱们合力整上一条螭蛟，好好过过瘾。”
归不禁吐槽赵戎：“做什么？你这不废话吗，当然是骑了，不然你压伏她干嘛？带着身边给她讲道理渡化了？真有你的啊。”
他老脸忍不住一红，“咳咳，你不是说做这事时，你会回避的吗。咳咳放心，到时候的具体调教交给我就行。”
赵戎发现好像解锁了归的特殊癖好，训螭？咳咳，像它之前说的那模式调教吗……
剑灵打断道：“就算让赵灵妃知道了又如何，不就是个师姐吗，你若是能收服这条小小白螭，凭本事办的事，她有什么好说的？说到底，你就是怂，畏手畏脚的。”
某一刻，剑灵像是想起某事，轻声道：
归语气傲娇：“嗤，瞧你这出息，这点志气都没有。”
赵戎顿了顿，没有去争这个问题。
赵戎等不及，朝南辞精舍走去，不多时果然在路上碰到了小芊儿。
赵戎大开眼界，不过还是接了句，“应该也不是全部螭女都是如此吧，我看宁师姐性子不错，应该是出身于那种上岸的妖族，不然估计也进不了太清四府修行。”
“…………”赵戎。
下一秒，年轻儒生面无表情，他头猛的一甩，朝太清府门打不走去。
“妖族就是妖族，只畏威不畏德，相信本座，她们之中的大多数比你想象的更加弱肉强食，而且奴性很强，对强者依附，本座是过来人，比你有经验。”
赵戎眉头忽皱，又想起了白日在北屋与青君有些放纵的折腾之事……难怪当时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最后还是没忍住……
赵戎忍不住听的津津有味
赵戎再也不想理这个剑灵了。
“…………”
以前赵戎很少和归开车，都是因为今天突然发现它是高玩，赵戎也稍微放开了车技。
“？？？”归疑惑不解，它哪里知道曹贼是谁。
赵戎吸气，睁大眼睛。
它傲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