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屁事?”
“这是……赵掌柜,还是说同名?”
他目光在巨碑上随意游荡,越来越往上……
赵戎心里思量着,不多时,思绪又飘向了马上要回去的离地。
一时间没在说话。
刹那间,赵戎眸光顿凝。
“正是在下,请问你是……青…灵妃的那位宁师姐?”
赵戎笑笑,客气摆手。
剑灵大吼,瞬间打断了赵戎话语:
感觉铺垫的差不多,赵戎直接了当道:“咱们是好朋友,除了媳妇,其他都可以共享,荣辱与共,但是关于媳妇这块,一点也不能乱了套,所以,归,请你以后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看。”
“所以……那个……嗯,我的媳妇们是我的媳妇们,没错吧,你的媳妇是你的媳妇,也没错吧。”
赵戎闻言,也是暗暗咂舌。
他没有察觉到凝固的气氛,皱眉疑惑道:“难不成魂交?嘶会玩……”
“你确定?”
他忍不住又瞧了眼面前这个露出了点柔弱一面的红裳女子。
没有再问。
赵戎瞧了眼她手指向的巨碑上的熟悉位置,点点头。
“喂,什么意思?什么要俏一身孝?”归好奇。
宁婴笑了笑,看了看左右四周:“正好来独幽办事,要住几夜,晚饭后散步,走着走着,就不自觉的往这儿拐了,哎,说起来,其实也没离开太清府多久,但现在来感觉像是个外人似的。”
“距今已然…六千多年了。”宁婴扳了扳玉指,微笑道来。
赵戎突然又想起了夏虫斋内,那个骂骂咧咧满嘴脏话,还爱听有趣故事整上两句的掌柜汉子……
女子抬手,指了指某个方向。
只见,一时之间,他目光所及范围内,好像没有一个太清府生的结业年龄能比这个“赵希夫”年轻,连比肩的都没有……
他随口瞎掰解释。
“赵公子还记得我?”
归冷笑,“自己成天神神叨叨,本座没嫌你吵已经是大发慈悲了,赵戎,你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宁婴笑着摇首。
赵戎没有理会,继续慢条斯理的讲理:“虽说咱们现如今关系亲密无间,嗯,干啥事都要一起,虽是某种被动,但也算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了,嗯,偶尔吵架这也是正常,不影响什么感情,我也不嫌弃你,这日子还得过对吧,但是呢,有一些红线,咱俩之间那是必须提前划分清楚的……”
所以他当时便将香囊默默记在心里了……
二人间道气氛有些凝固。
“和你扯不清,你现在是不是想问正常情况以外的‘例外’?相信我,这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长生。若是正的存在这种六千年的悠长寿元,那么古大帝与圣贤制订下的山上山下的某些根本秩序,就被打破了,要彻底乱了套了。而且……”
“本座再说一遍,我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对男人……也更是没有!你和那些笨蛋女子每回干的那些无聊破事,本座都是封住五感视听,也用不着你带抹额什么的……
“不然呢?”
他没有再接话。
“赵戎!滚啊!”
有些熟悉。
赵戎突然想起了前几日与那位离地第一美人的女子见面时的一些事,轻笑一声。
赵戎笑了笑,忙碌了一天,此时他轻松的伸了个懒腰,回头瞧了瞧身后刻满名字的巨碑。
“喂,归,十九岁金丹境是什么水平?”赵戎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