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希夫回过头来,看了宁婴一眼,然后……
宁婴忽道:“那么请问,今夜灵妃师妹是喝到了夏虫酒,还是…曲士酒?”她没问井蛙。
“那……是不是灵妃师妹的…那个便宜夫君?”
赵戎一脸‘疑惑’。
小小姑娘可还在呢,她这个刚认的芊儿姐姐不要面子辣……
这是一个不知为何十分守规矩的汉子,而夏虫斋的入斋规矩,便是客人要带来些让掌柜汉子或是感兴趣,或是不知道的山上事情,有时候也会是回答他的一些奇怪问题……
“赵师兄,你也太偏心了些,灵妃师妹只来了三次,你就让她进店上桌吃饭了,而且依灵妃师妹的性子,应该是没有给你讲故事解闷吧。”
“嗯,聪明,就是这小子没错,今夜那两句把老子都给整不会了呵。”
……
唔臭戎儿哥,女儿家的私密衣物,我哪里好意思当着外人面说清楚,让你去取啊,羞死人了,又不是咱们私下里……赵芊儿暗暗瞪了眼赵戎。
片刻后,她笑了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踮脚去瞧赵希夫身后的门内:
他也没心情给她继续‘科普’,此时只觉得这个刚到摘星境便想着来讨他某杯酒喝的小白螭,很没意思。特别是跟今夜某个毛小子比。
赵戎和苏小小在原地停了停,目送小芊儿蹦跶离去的背影。
宁婴还是没有生气,脾气很好。
赵戎去瞧苏小小,只是后者没有看他。
她轻声,“赵师兄……”
她轻轻一叹道:
宁婴像是没听见后面的话,继续摇头:
她面色带着歉意,真诚颔首:“师兄,对不起。”
被拐着弯蔑视,已经成功离渎走江,并且在摘星楼内隐隐被诸方势力视为望阙洲水裔妖族年轻魁首的女子,还是不恼。
“…………”
小芊儿推了推赵戎,哼哼唧唧‘教训’他,“行了,你去送送,我回去收拾东西,小小姑娘,他要是敢欺负你,你下次和我说,看我不…哼哼。”
“芊儿,你要带的东西多吗,有哪些?”赵戎顿了顿,“快到点了,咱们得弄快些。”
她眼眸深处似乎淌过了些……明亮之色。
宁婴沉默了,这位灵妃师妹的性子,她是比较清楚了,不会主动来惦记夏虫斋的酒水,这位师妹是真的不在意。
“…………”
宁婴也回过头来。
赵希夫离去的脚步微微顿住。
“赵师兄,你可知林麓书院讲经亭内,那口正冠井里关押着一位第七境大妖?”
掌柜汉子呵笑着离去。
宁婴好看的杏眼轻睐成一条细缝,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赵希夫斜了眼她。
而是将宁婴追捧为太清四府最受欢迎的几位仙子天骄之一,那些或是欲拉拢或是欲结道侣的府生们,哪里会刻意去提她的妖族水裔身份,而是热情接纳,嗯,他们反而会因为她宁婴因此身份无法进入剑修第一等去处的天崖剑阁,而暗暗窃喜吧?
黑暗中。
不多时,宁婴表情恢复宁静,朝巷子里走去,边轻轻摇头。
赵希夫瞧见她的神情,便明白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