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沉声,“给你的大娘子或二娘子喝,或者那个老相好也行。”
她突然转首,朝夫君认真道:
眼下,朱幽容刚欲抬起手,便又悄无声息的放下了,朝赵戎凝眉道:“子瑜,你之前说你是从某本杂书上看到的,那书在哪,你真的忘记了吗。”
还没等众人睁大眼再细瞧,赵灵妃左肩前上方一尺处出现了一把无柄小剑。
小狐妖偷偷瞧了圈场上众人的脸色,暗暗开心。
赵戎严肃的心问:“这是什么酒。”
“这是什么酒?”赵戎微微皱眉。
“闭嘴。和你扯不清,你别胡乱说话。”
所以她们的目光纷纷落在了赵戎身上,神色亦是各异。
赵灵妃黛眉微蹙,欲问。
这一切发生在刹那之间。
如同抛出平地惊雷一般,全场寂静,所有人只觉振聋发聩。
下一秒,一道比青梅剑鸣声更加清朗的剑鸣,突然响彻夏虫斋。
她突然有点儿想哭……我…我的赵郎呀…本来我的的……
若是他的话语正确,那么赵戎要是现在就身处在‘可证大道’的稷下学宫,他话音落下便能引发天地异象,白虹贯日、云龙吐珠,烟霞七彩……只可惜这儿不是证道之地。
无人出声。
那剑消失不见。
赵希夫揉脸。
当初在终南国万众瞩目的儒道之辩中,赵郎就是这样震撼全场的,辩赢了道家君子。
赵灵妃毫不犹豫的举杯,螓首仰起,将这杯清咧泉水似的酒水一饮而尽。
他们都是‘慕道者’。
这个千里迢迢来到天涯海角读书的古板少女注视着身前这个中途插入率性堂的年轻儒生,她一时间像有些动弹不得,愣愣出神。
据她所知,在今日之前,玄黄界历代先贤们对于时间万物乃至光阴长河的流水,都是秉持‘连续不断’的观点,可以无限分割下去,这也是每个人可以主观感受到的几乎是显而易见的结论。
若在以前,这结论是几乎毫无疑问,然而今夜,某个家伙不仅提出了悖论质疑时空的连续性,还直接给出了一个笃定的答案!直接跨越了两步。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处,赵灵妃腰肢笔挺的端坐,握杯的素手缓缓松开。
掌柜汉子来到木门紧闭的门口,抬头瞧了眼挂在门上的钟,又透过木门纱窗上的破洞,瞥了眼门外。
可是眼下却为何……又有酒水倒出?
很久没碰剑的赵希夫抱胸,慢慢转身。
赵灵妃怔了片刻,摇摇头,欲推拒回去,“戎儿哥,我说了,不喝这酒的,你喝……”
苏小小觉得,另外她只要能看的懂赵郎有没有出风头,就没问题了。
此时的酒馆关门关处,无一丝风起,众人呼吸更是细微轻轻。
坏子瑜,都什么时候了还虚晃我……她有些鼓气,瞪了眼眨眼的赵戎。
还有那日在大魏梁京皇宫里,赵郎侃侃而谈,让那个穿的很华贵庄严的龙袍大叔俯首谦容,恭称他‘先生’……
她手下,盛过某酒的酒杯化为齑粉。
“他在晃你,你饮之无用,甚至……可能有害。”
“好像……又甲等了。”
赵戎眉头一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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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四千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