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撑着大腿,耸起肩,眼睛仔细盯着桌上的空酒壶,语气带着些认真:“就是……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有时候遇到一个难题,你想啊想想啊想,这也不对那也不对,但你就是怼上了,在这个过程中,总是能时不时的灵光一现,脑海里冒出个能让你兴奋开心的解题方法。”
赵戎看了看不再做声的朱幽容和鱼怀瑾,她们面色有些犹豫,想跟着一起问,又犹豫他刚刚话语,欲独立思索。
“你是…对的。”
“不过什么?”“除了夏虫井蛙曲士外,可以给别的酒给你喝。”
“咳咳,叔……”赵戎面色期待。
不过赵戎觉得,与他绑定休戚与共的剑灵应该不会害他。
“但是,能不能喝到,不是我说的算。”
赵戎皱眉,在心湖中极速询问:“为何?”
赵希夫忽然出声。
“刚刚。”
朱幽容,鱼怀瑾等没有在意这个古怪汉子的行为,而是凝眉,对他的话语和此时态度疑惑不解。
抱胸闭目的赵希夫突然睁眼,走到赵戎的面前,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做了一个奇怪动作。
掌柜汉子皱眉道:“臭小子,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兜兜转转的。”
他只负责说出‘他的答案’,赵希夫他们眼下理不理解,或说如何理解,都与他无关。
然而赵戎确实置若罔闻,继续自顾自道:
酒壶倾斜。
下一秒,手腕一扭。
“哦,是这个啊。”赵戎看着空荡荡的酒壶,点点头,学着某种平淡的语气。
赵戎不置可否,又问道:“山上人都说光阴如流水,时间如同一条不断变化的长河,每一刻的状态都是稍瞬即逝……那么这光阴长河中的水呢,是否同样可以无限的分割下去?”
这时,归忽道:你知道什么,全告诉他。”
“不行。”
他抱胸背靠木门,手里的酒壶一摇一摇,似是拿不稳随时可能掉下。
赵戎怕觉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反正都是要说,不如尝试下讨些酒,说不定归提示他开口的原因,就是这个……
然而正在这时。
如此想着,赵戎也没有在意。
掌柜汉子站在铜钟下,左背侧靠着木门,一手下垂提着歪斜的空酒壶,他双手抱胸看着赵戎等人,点点头。
他眯眼道:
赵希夫抱胸冷哼,补了句,“简直荒缪。”
此时,场上能跟上赵戎脑回路,并听懂他意思的大致只有朱幽容、怀瑾等寥寥几人了。
赵戎:“………”
大厅内不少人缓缓摇头,或是不懂,或是……不敢相信!赵戎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