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朱幽容起,继续依次逆时针,递到她们面前。
这一阵马屁拍的让赵希夫嘴角一抽,越听越不对劲。
换句话说,只要一栗与竹马之前最初存在的距离能够被无限地分割下去,而每一段被分割出来的距离都需要一些时间来进行追赶,那么可以被无限分割的距离就需要用无限的时间去追赶。
赵戎出奇的点头,赞扬道,“确实如此,没错,还是掌柜的见识的多,就知道以掌赵柜的智慧,一定瞒不过你……”
连归也是如此。并且眼下,这个看起来似乎不简单,语气也十分之大的赵掌柜的反应与表情,更是论证了这一点。
至于这条河中的‘水’是什么,‘水’是连续的还是不连续的……一概不知。
他与朱幽容、鱼怀瑾等一起,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有些犹豫的年轻儒生。
所以是一栗快些?然而一栗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跨越最后那一点距离,因为它只要前进了‘这一点距离’,便需要一点时间,而竹马也会在这一点时间里,又前进一点点距离。
似乎欲要……移动酒杯?随后数女动作又同时顿住。
鱼怀瑾亦是点头,跟着老师一起,眼神认真的看着赵戎。
苏小小“哦哦”两声,两手捂起酒杯,也学着朱先生,将酒喝了。
赵戎欲开口推脱,赵灵妃抢先道:“我立志一步一步攀登剑道高峰,这杯驻颜酒,我不喝。”
所以赵灵妃要攀登的剑道高峰,至少也是比这个‘非常之高’的境界要高,而这个‘非常之高’的境界,又比朱先生眼下的境界还要高出不少……
他心里没由来的开心,不再推让,将冰娘酒饮下。
赵希夫正在思考着些什么,此时平静抬目。
只是眼神有些不太好,比如,竟然会看上这种小子,还为他祭了一柄天下剑修梦寐以求的甲等剑,是嫌老天爷给的本命剑太多了吗……
两位好友有,小小有,芊儿有,青君也有。
然而这些,经过前世,那些先辈哲人们的总结,已经成为了前世人们习以为常的世界观。
任何一种对它的回应,都会促使人们去反思最为根本的形而上学的预设,对于应该如何正确理解时间空间,进行探索……
面对嘴角带着浅笑的秋眸女子。
这句话,意思不少。
在桌上写写画画皱眉的鱼怀瑾手上动作暂时停了停,她瞧了这位太清逍遥府的顶级天骄一眼。
掌柜汉子越想越奇,惊疑不已。
在赵戎前世,有许多哲学家、数学家都试图为这个悖论提出解决方案,这个过程中,诞生了很多的有趣‘答案’。
见后者没有阻拦,赵戎开心的给桌旁众人都倒了一杯。
忍俊不禁,似是某种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