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温润如玉。
苏小小微微垂下脑袋，像是意识到了犯了错误似的，咬唇别过小脸，看向别处。
“对于前者，我绝不放手。对于后者，我随时可以舍弃，哪怕耳畔全是非议之声，眼前满是鄙夷眼神，哪怕为万人所指，为千夫唾弃，若是能够紧紧抓住我想要的人与事，那么我都不在意，甚至欣然迎之。”
赵灵妃转头，看了眼那个引起了夫君今夜一系列奇怪变化的漂亮狐眼少女。
“但倘若这些非议之物，胆敢有丝毫挡在我把握住在意之人、在意之物的道路上，那么，我就碾碎它！”
“我，真的很幸运。”
“他娘的终于废话完了，憋死老子了，寄儿道理一大堆，毛小子，真想给你屁股腚来一剑，他奶奶滴腿。”
无人出声，都看着摆盘子的年轻儒生。
特意穿了最漂亮红衣服前来赴宴的小狐妖，想要低头避开那道平静审视的目光，只是她又忍不住抬目，去看正在忙碌的情郎，耳畔似又回荡起了他刚刚认真的话语。
众人这一系列的小动作与表情变化都只发生在几息之间。
“最有趣。最。在我眼，就是最有趣。”
“而若我在意珍惜之人并不这么想，而是偏执赌气，欲做与我愿违之事，那么我就去奋力改变她，说服她。若是连这点克服困难、改变她人的勇气决心也没有，那么我也不配做这个要不留下遗憾的人。也配不上……你刚刚夸赞的那句真厉害了。”
场上安静了片刻。
赵戎抬目，面色平淡的环视周围默默倾听的众人。
不过下一秒，一道不耐烦的骂声在大厅内炸响。
在柜台后翘起二郎腿、胡子拉渣的黑心掌柜汉子，牙齿咬着牙签，骂骂咧咧，打破了大厅内沉凝的气氛。
他笑容渐消，面色逐渐布满认真坚毅之色。
直到最后，目光落在了某个狐眼少女身上。
“小小姑娘。”某人继续开口：“在下过去是如此，现在是如此，以后，以及以后的以后，都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