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他表情愣愣,无言以对。
苏小小一手紧抓赵戎胳膊,一手死攥着那只一针一线织就的锦绣香囊,十分用力,手背发青。正在这时。
这香味与上午书架上那封尘封隐蔽的信筏上的香味,几乎一摸一样,而且更加浓郁。
所以苏小小一直拖呀拖,像只小鸵鸟一样埋着小脑袋。
苏小小不是真的傻子,她只是天真无邪,将一切美好都寄托在情郎身上,对他死心塌地,万般信赖,乃至矢情不渝。
但是……苏小小就是不敢问啊,因为害怕那个万一。
然而此时此刻……
然而此时却有一道不属于他们二人的嗓音在圃内轻轻响起。
可赵戎却似乎被点了哑穴般,呆立原地,怔神看她,几次张嘴,却又渐渐合上。
朱幽容想了想,如实道:“谁说我没别的意思的?”
她暗暗窃喜与内疚,幸亏没多此一举的问哩,唔就是瞎担心,差点误会了赵郎。
见他如此反应,几乎是印证了她刚刚的话。
不痛不痒。
赵戎编不下去了,眼神一瞪,朝朱幽容求助:
“赵…赵戎。”
苏小小突然抬手,想打他刀削似的脸庞,可是中途张开五指的小手又颤颤着缓放下了,然后渐渐弯曲,握成了粉拳,最后无力的锤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干的事,你赶紧给我接话。
唔,还要很多很多的可能。
“你……你说话啊。”
苏小小抓着赵戎胳膊的小手,渐渐无力了,似要滑落。
否则,若是骗不了她一辈子,若是要欺负她一辈子,那就老老实实的告诉她,不要让被欺负惨了的她一直当个小糊涂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