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句子真好听,你怎么这么厉害呀……”某个学渣娘子咬着朱唇微微垂首,有些小仰慕小幸福,但又掺杂着点小害怕小担忧。她悄悄从袖子取出一枚清香白玉,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有点傻傻的捧起了白玉贴在了她的娇嫩脸颊上,轻轻摩擦着,同时另一手捂着藏着她酥胸间的黑玉所在的位置,唇瓣痴痴轻启,“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呀……”
“…………”
屋内,有泪痣女子轻念,清脆中带着些糯绵的嗓音,轻轻回荡着。
嗯,她五感通透,耳力很好,没有刻意偷听,只是因为他们提到了‘子瑜’二字,才稍微注意了下。
一霎那的反应,额,二人关注点似乎南辕北辙。
持家的赵灵妃点点头起身,用光洁的手背,擦了擦溅射上水滴的白皙额头,摇头甩了甩马尾。
范玉树眼睛忽地一亮,“你说明早起来,弟妹万一遇到了鱼怀瑾,这一次子瑜不再,她们会不会看不对眼,旧隙一起,二话不说又打起来了?”
因为哪怕二人从小青梅竹马,早就无比熟悉,但那也是以前的对方。毕竟他们之前冷战了那么久,才复合几个月。
唇角不时哼唱溜出的歌谣调子已经停下了,她白裙上渐了不少水迹,阳光下略微晶莹,两缕青丝散落在绝美女子专注凝起的眉间,她正眼神认真的干着手上的活计,专心致志。
“拉什么拉,弟妹最好把鱼怀瑾再揍一顿,这样又能轻松几天了。”某人美滋滋做梦道。
翻看下夫君的东西,才不叫查岗呢,嗯,叫天经地义……某只偷腥的小猫点点头。
正在这时,东篱小筑内响起了轻重礼貌的敲门声。
任谁看见这一幕也想不到,这个缩顿在水畔,露出安静的侧颜,动作有点儿笨拙,却用尽全力认真捣衣的小妇人,不久前还在汇聚一洲天才的太清四府十分隆重浩大的年终青云台大比上,力压无数英杰天骄,轻描淡写的踩下了同届所有男子的高傲头颅。
捣衣声中,远处有两个年轻学子在读书。
贾腾鹰严肃摇头,“若是这样,一定要拉住她们。”
正午的时间悄悄过去。
“……朦朦,残雨……笼晴。”她歪头瞧着白纸上的俊逸草书,轻声呢喃了会儿,两根葱指轻敲椅子的把手,“真…真好。”
范玉树没话找话道,实在是无聊死了。
“呼~总算是弄完了。”赵灵妃笑容轻浅,难得的在赵戎不在场时露出些俏皮色。
“行啦行啦,就属你最没意思,越来越像鱼怀瑾了,鬼知道子瑜走后的这些天,我和你们两根木头待在一起,是怎么过来的。”
“若是子瑜在,肯定也赞同,不会由着你。”
门外有陌生人喊道:“请问,贾公子在吗。”
赵灵妃回首看去,是一行飘逸小楷:“春困,秋乏,夏打盹,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