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虚公子忍不住道:“咱们紫薇阁还有其他女子修士可以代替她,送给今夜那个古怪儒生的,为什么偏偏要选她,难道……难道是王爷执意选的……”
书页有些泛黄枯旧,边角处还陈旧的卷起。
神虚公子青白的两片嘴唇蠕蠕。
某一刻。
“就跟别提你了,这副没出息的熊样,这么一点微末道行是把握不住这个女子的,回去以后你给我继续窝着藏锋。现如今的这个局面,对我们而言已经很好了,不仅向王爷表了赤诚忠心,还让咱们紫薇阁正好把苏青黛这个不简单的麻烦包袱给甩出去。
“哦?”年轻儒生两指捏着酒杯,轻佻的扬眉,抬起一只手,捏着苏青黛尖俏的小下巴,抬了抬她的玉容。
富态老者与一众学子们一齐无语的看着疯狂暗示的某人。
“没有。苏师姐应该早看出我在藏锋,但是以她的天赋……应该是不屑一顾的,她在咱们大离山上年轻一辈中,已经是顶端的了,说不定对咱们紫薇阁主的位置都不怎么感兴趣,她应当去往更大的天地的……”
陈尔皱眉看着有些癫气的小儿子。
身边正有一位紫薇阁绝色仙子小鸟依人的年轻儒生,此时的语气有些遗憾惋惜:“听说老将军与北辰殿的关系很好……嗯,北辰殿就没什么仙子佳人的吗?可以带着一起来玩的。”
赵戎看了眼不远处周独夫带来的老马,忽道:“老将军是一个人来的?”
不过却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模样有些虚弱,穿着素色的衣衫,只是与消瘦虚弱不符的是他的脸。
赵戎回过头,继续锲而不舍道:
神虚公子耸拉着脑袋,看了眼船头那位今夜设局的摄政王,扭身跟随父亲而去。
赵戎面无表情的看着周独夫。
神虚公子说着说着,又手捂胸口,痛心疾首道:
神虚公子:“…………”
“呼~让那个倒霉的赵公子接手吧,可千万别再让这个姑奶奶回来了……欸,鬼知道这么多年,她待在阁内,老夫看着她有多么胆战心惊!”
正在这时,一旁娴静温柔的苏青黛扶着赵戎胳膊,直起了腰,凑到了他的耳畔,小声说着全场皆闻的‘悄悄话’:“子瑜,北辰殿我知道一些的,他们男子修士居多,还都是些无趣的男子,没有什么亮眼的女子修士的。”
“老将军,那你可有什么优秀的要提携的后辈,其实可以一起带来认识认识的,特别是有趣的佳人之类的。都是朋友,你的后辈就是在下的后辈,提携后辈是义不容辞之事,在下也可以帮忙指点指点的。”
受到老者的表扬,神虚公子却是肩膀垮着,垂着脑袋,微微点了点,然后默默滚动着脸上的夜明珠。
他鼓起勇气道:“苏师姐是咱们紫薇阁难得的修道胚子,你也十分器重她,假以时日,说不定能带领我们紫薇阁走向全新的高度,难道……就这样送给他人做嫁衣裳!”
正在扮演好色狡猾的贪婪儒生的赵戎脑袋微微斜了些身子,耳朵与她近在咫尺的朱唇拉开了些距离。
“赏你的。”赵戎将手里的酒杯前倾,移到她染胭脂的唇旁,喂了一口酒。
虚弱男子正手拿着一枚冒着寒气的夜明珠,来回滚动的敷着脸上的臃肿伤口,此时已经消肿了不少,大致能够看清楚他的面目了。
他咬牙道:“不,苏师姐这样子,不怪她!她的爹娘与苏氏族人落在了周独夫手里,苏氏对她的恩情众所周知,苏师姐她…她是外冷内热,是重情之人,你和王爷都没法帮她,她情急之下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相信所谓的真命天子,这…这情有可原!”
陈尔突然打断道:“嗯,你就是馋人家身子,让她当阁主,你未来想当阁主夫君。”
他又喝了口闷酒,咳嗽一声摇头,“抱歉赵公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