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赵戎上马,早晨起来神清气爽的小芊儿同样翻身上马,不过却是上了赵戎的马匹,坐在他身后,美滋滋的搂着戎儿哥的腰。
赵戎左右瞧了瞧气氛有些古怪的众人,伸手摸了摸早晨被小芊儿夸赞帅极了的脸庞,皱眉道:“诸位,我可是脸上有东西?”
一个俊美俏丽,眸子灵动梳着双丫鬓的娇小少女,正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正是芊儿仙子。小芊儿瞧了眼埋首的她,歪头,天志境道修,就这呀?
他们又仔细端详了会儿苏青黛,后者蒙着面纱看不见具体表情,连可能红透的小耳朵都遮住了,她正别过脸去,不瞧他们。
“…………”说顺嘴的顾抑武心里大骂自家学子们,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浓眉大眼的驱马上前一步,关心道:“哦,我是说那两位‘离’地的仙子佳人,还有没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嗯,咱们应该是按照计划现在出发吧。”
只见,赵戎额头系了条黑色,头发整齐束冠,一身方便出行的华贵长衫打扮,手里拎了个折扇。
客栈外,全场寂静无声。
特别是之前信誓旦旦斩钉截铁的提出了犁与田铁律的那个瘦高学子,面对生龙活虎的赵戎和已然‘扶摇’的苏青黛,更是看傻了眼。
有画面了啊。
苏青黛犹豫片刻,抓着他的手,咬牙吃力的翻身上马了,与此同时还哀怨的看了赵戎一眼。
这时,他已经悠哉的走下楼梯,在众人若有若无的目光之中。
“哦哦,行。”精壮的魁梧汉子不穿儒衫后,显得更加粗狂精壮了,他点了点头,移开了目光,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去请教,然后像是想起了某事似的,转头微惑道:“子瑜,罗仙子呢?怎么就苏仙子一个人下来。”
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句。
“……就是下不了床了。咳,等会儿,估计要扶着墙出来了。”
一副身体很棒棒的模样。
顾抑武微微偏头,开口:“猴子,早上不是叫你去挨个提醒下大伙吗,没有去子瑜房间敲门?”
“…………”
“嘶——!”
“这世上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啊。”瘦高学子语气笃定,摇头继续道:“不过当时我想着赵小先生为咱们劳心劳力做了这么多事,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的,都是男人,家中良田太多,多耕一耕好以后多收些庄稼,有什么问题?而且赵小先生应该也是知道分寸的,不过。”
他粗犷魁梧的模样严肃起来十分威严。
有一柄品秩离谱的本命飞剑的小丫头扬手,把系着龙驹的缰绳丢去,“跟着。”
此时,搂着赵戎腰的小芊儿突然开口了,一本正经道:“嗯,这位苏仙子是昨夜回房时,黑灯瞎火的,摔了一觉,屁股开了。”
赵戎挑眉,瞥了眼正阑珊而来、俏脸苍白的苏青黛,这时,小芊儿已经牵着两匹龙驹过来了,他接过缰绳,翻身上马,一时没有说话。
虽然大伙都是束冠成年的儒生,都知道些破那啥之疼可能会让佳人们不适,但是苏仙子这表现也太夸张了,这这……这瓜田里怕不止是一个瓜被破开偷吃啊……
赵戎点了点头,“这是当然,计划不变,启程去寒京。”
原本操心赵小先生家中犁此刻的质量情况的众人眼睛一亮,顿时担忧抛到了九霄云外,来足了精神。
这位在大离上山美名远扬的冰山仙子,短暂又漫长的一夜过后,此时下楼的她露出的半边俏脸没有血色,黛眉微蹙,还没走个几步就牵动了黑裙之下的某疼处似的,让她脸色又是一阵煞白,腰肢一直,身子前倾欲倒。让人不禁心生怜意,想要去扶憔悴佳人。
嗯,不过小芊儿没有性尽,也与这位苏仙子聊了聊,达成了关于在老赵家她们双方身份的友好协商……赵戎心里默默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