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儒生和其他学子们闻言,顿时眉眼一凝,面面相觑。
有正义堂学子分析,“我们是来考核的,所以是……考核学子?”
一个油盐不进的正人君子,和一个贪婪好色渴求更多的狡猾儒生,不用想都知道在大离各方势力的眼里,明显是后者更符合心意。
他面色平静,语气亦是平静,“所以,这件事我来具体操盘。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处理,和沟通周旋,都由我一人来全权负责。”
魁梧儒生看着赵戎,抿了抿唇。
“……而且,有位伟人曾经说过,人性这东西,很贱的,轻易得来的东西,都很难去珍惜。
他先是看向前面那个提出疑惑的学子,目光赞赏,表情却是似笑非笑,反问:“谁说咱们身为考核学子,对于封禅大礼,就不能秉持公事公办的态度了?难道考试就一定要高分?不在意难道不行吗?”
众人大惑,纷纷催促。
赵戎正瘫在椅子上,坐没坐相,后方的无怨无悔的赵小仙子,正专注温柔的给他按摩。
赵戎忍不住抬目,心里微暖。
顾抑武满头黑线。
顾抑武恍恍,总结道:“所以咱们起初一定要公事公办的态度?至少明面上要表现成这样。然后让有利益诉求的他们,纷纷来求咱们,争取咱们的支持。最后就像今夜这样,被咱们随意拿捏?”
顾抑武是真的被好友一番话语绕晕了,面色困惑的欲问,然而正在这时,赵戎又出声了。
他这哪里是白嫖美人啊,分明就是自污的将计就计,主动揽事上身。
赵戎眯眼,身子微微前倾,目视众人:
“他们哪些人想要封禅大礼成功,哪些人想要封禅大礼失败,抑或是其他古怪结果,都可以敞开了说,咱们就微笑听着,顺便搞明白,然后也可以渐渐给他们一些模糊暧昧的‘准话’,但是直到最后封禅大礼顺利完成,水落石出前,咱们都不会彻底偏向任何一方。”赵戎一只手的手掌张开,前探,隔空用力一抓。
一众正义堂学子:“赵小先生……”
顾抑武张了张嘴,看着扼腕叹息的赵戎,嘴里憋出一句:“子瑜,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顾抑武还是忍不住摇头:
此时的赵戎,成为了房内所有人的焦点,他的话语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们的目光死死拽住,目不转睛。
赵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很快,赵戎与顾抑武等学子们又商量了会儿明日启程的一些事宜。
此时,魁梧儒生抬手揉了揉脸,长吐一口气,语气略微担忧:“子瑜,你这番谋划实在是精妙,哎,在下自叹不如……不过,对于这种态度摇摆之事,终究是左右逢源,会不会很难把握准度?万一一次关系没有处理好,就会引发严重后果,甚至陷入险境。”
“嘶,有道理。子瑜,说这话的伟人是哪一位圣贤君子?竟说出如此智慧之言。”顾抑武眼睛猛睁。
……
赵戎话语顿了顿,微笑看着顾抑武,“另外谁说咱们与独孤氏利益一致要竭力帮她了?”
顾抑武腰杆一直,“子瑜,你是说……”
“不是白嫖?那你今夜白嫖的这么起劲……行吧,那到底是什么?子瑜,你别卖关子了,快说!”
正义堂学子跟着应声。
赵戎笑眯着眼,慢悠悠道:
“抑武兄,其实我不觉得周独夫能坐得住,瞧着吧,指不定他们现在是不是也在旁边的客房里面呢,要不去敲个门?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