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这才满意点头,感觉距离将老赵家的家风发扬光大,更近了一步。
于此同时,嘴里清朗吟诵:“北国离美人,眉目艳新月……屐上足如霜,不著丝罗袜。”
模样一直端庄大气的木槿,瞧见这首离女词,不禁微微一叹:“赵先生,果然是大风流。”
罗袖看了眼赵戎,点了点头。木槿和李明义:“…………”
唉,你怎么不早说,你早怎么说话,咱们不就聊的更愉快了吗?现在谈都谈完了……
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
月娘倒是守着自己小人物的本分,没有大人物们的烦恼,想到马上就要送走这一众大人物,心情愉快起来。
罗袖低头看了会儿袖上的诗,虽然没有刚刚南山品那般仗势大,但是却也是异象横生,感悟后可以让她直升浩然境。
“这怎么好意思?我请我请我……行行你请,下次一定让我来啊。”某一刻赵戎果断点头,将手上一直紧抓不放的荷包抛给了小脸微楞的赵芊儿。
他端详了赤足的绝色少女一会儿,然后又环视一圈周围其他春华秋实风姿各异的弦月离女,指了指她们,洒然一笑,落笔疾书。
小芊儿委屈的捂了捂小脑袋。
众人侧目。
小芊儿掏出了小荷包。
罗袖低头,“我……我也明白了。”
赵戎代笔的食指微曲,在雪白袖子上空悬停。
赵戎谦虚了一句,下一秒直接率先起身,大手一挥道:“买单。”
赵芊儿手里拿着小荷包,楞神的下了船,疑惑道:“戎儿哥,咱们不是请客吗?”
小丫头瞧了眼食指指肚上的几道浅浅的牙印。
正在这时,治家有方的他,余光瞧见了顾抑武等同窗,正一脸古怪的看着窃窃私语的他们。
老白嫖怪,终于舒爽的离去了。
他惋惜的摇了摇头。
他没有理会木槿和李明义等人的复杂目光,朝一直文静垂眸的罗袖笑道:“你说你喜欢明月?”
做为领导的雪蚕瞪了她一眼,面无表情转身离去了。
“这或许是和你那返祖的名炉体质一样,是你离女血脉比较纯粹天然而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