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于身后手下们的议论,置若罔闻,没有反应。
有一位柔美的离女看向某个年轻儒生,表情薄怒。
“什么叫把自家人拿出来了?苏丫头最近家中出事,被西边那些人……唉,她来找老朽,王爷与娘娘的大局为重,我也无能为力,无奈之中便尝试着帮她,用阁内折寿的秘术扶乩占卜了一次谁能帮她渡灾。她们弦乐离女,只有名,没有姓,每个人都是太后娘娘亲自取的名字。
大司乐木槿抿唇。
雪蚕轻笑道:“王爷应该也不是空手而来吧。”李明义面色威严,没有说话。
只见她依旧注视着的楼下,面色平静,似乎刚刚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王爷,老朽为苏丫头扶乩占卜了一番,已经如实向她道来了,没有……半分隐瞒。”陈尔抚须道。
至于眼下一楼那个笑而奏琴、助兴众人写诗的绝色少女,名曰蝉女。不知为何,太后娘娘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
随后,这个紫金瞳老人斟酌的讲了讲扶乩占卜的内容。
突然,他们一齐扭身,转头就走,毫不停留。
“此乃上天注定之事,老朽除了感叹,还能说什么?如数告诉了她,让她自己思虑定夺,我们紫薇阁并不干涉,且支持她的选择。”
“然后奴家伺候着女官大人,洗去了眉心和肩上的红妆纹……因为按司内规矩她可以留下一处,不过……不过‘罗袖’女官摇头拒绝了,于是奴家便帮她全都洗去了。这位女官全程未与我说话。”
月娘忍不住看向那个名曰赵子瑜的年轻儒生,她脑海里又回忆了一遍刚刚引他上楼的路上,这位赵公子人畜无害的温润笑容。
“哦。”大司乐淡淡应了声。
雪蚕垂眸,“况且这位赵公子,看起来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代表林麓书院下山封禅,是书院俊杰无疑了,前途一片光明,应该是一个温润如玉的读书人……
面对无数男子热切乃至狂热的目光,伴随着窗外夜空中报时的璀璨烟,‘罗袖’唇角一提,绚烂欢笑。
雪蚕轻轻一叹。
这一番话语,她们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话说刚刚是不是听过?
天字号包厢内,似乎没有人是话痨性子,往日大忙人的她们,眼下在这儿老老实实的等着,明显不是无聊没事干,而是不得不按捺心猿意马。
他刚刚才进来,哪里知道某个丰腴妇人和他一样英雄所见略同,早已慧眼如炬的看出了某个赵姓学子不是个普通人。
传说之中离地的先民也有着类似的选拔,只挑选离族之中最优秀的女子,她们同样没有姓氏,只有一个统一的称谓。不过这个称谓却也已经和飞升月宫的离族先民们一起,遗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变成了某种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