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是儒生,想要写出入品诗词也是难上加难,有这种本事的,早就被两家书院收录了,哪里会出现在星子镇这种虽不小却也不大的仙家集市。
只有赵戎面带微笑,手指在大腿上打着节拍。
顾抑武笑着摇了摇头,“估计寒京的独孤氏迫切请咱们去主持封禅,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离地百姓就吃这一套,迷信鬼神祖先之事。”
神虚公子眼神不时挑衅的看向顾抑武,只是后者瞧也不瞧他,不过神虚公子却是更来劲了,朝随从们指指点点的,不时一阵叉腰狂笑。
连舞台上的俏丽侍女和坐在琴台后方的绝色少女也不禁侧目。
可以发现,顾抑武这几天在醉仙楼确实是打听到了不少东西。
顾抑武等人纷纷点头。
“扶乩占卜?还精准无比?”赵芊儿皱了皱小琼鼻,清脆道:“故弄玄虚。”
罗秀袖面色蒙着白色薄纱,扫视了一眼台下,旋即低头,一双柔手开始一张一张的拆开信封,审阅了起来。
所以眼下,本以为大伙都是半斤八两,青铜对青铜。
神虚公子见赵戎接过了送去的罚酒,正得意洋洋和周围的狗腿子们哄笑,同时自认潇洒的悠悠展开了折扇。
“仔细讲讲。”
于此同时。
顾抑武拜手谦虚了下,不过被好友同窗们调笑着,脸上努力抑制的笑容,还是有些压制不住。
醉仙楼一楼大厅中央,万众瞩目的舞台上。
此时,作为全场焦点之一的顾抑武,面色闪过一丝欣喜之色,不过旋即又恢复如常,平淡的放下了笔。
……
赵戎回头,瞥了眼这瓶要不少青蚨钱的豪酒,轻笑一声,“谁啊,这人。”
他转而不再理会众人,拿起了那张绽放出如剑般银辉的入品诗,轻轻一叹。
“顾大哥,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咱们就你一个人做出入品诗了,赵小先生都没写出来,你还想怎么样?落品?”
众宾客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两方矛盾,于是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等待热闹。
几个青裳侍女们来到赵戎等人桌前,将诗词整理,收入一封封崭新信封中,再封纸上登记好姓名。
顾抑武摇了摇头,“确实如此。脑子有点秀逗的样子。”
赵戎也跟着板起脸,开玩笑道:“说的没错,抑武兄要把咱们这些俗人置之何地?”
有些宾客喟然长叹,有有些宾客甚至直接离席,就算留下的大多数,也是目露艳羡或嫉妒。
语落,他没再理会自家学堂的学子们,而是转头,朝周围那些被入品诗词吸引目光的宾客们客气的拱了拱手。
后者如获大赦般行礼退下了。
怕传染。
“就是,子明兄说的没错。韩文复那家伙成天臭屁的,从他的品味就可以看出来了,竟然还经常去纠缠鱼怀瑾。”
“扯犊子。”顾抑武笑骂一句,摇了摇头。
“我听醉仙楼的其他宾客们说,这什么虚公子,就是个无人管的纨绔,那个紫薇阁主也是放养,远远把他打发来了这星子镇,眼不见心不烦。呵,不过今日却是恶心到了咱们。若敢伸手来惹,就把贼手剁了,再和他好好讲讲咱们儒生的道理。”
之前的琴已经被收起了,其中厚厚的一叠放在了绝色少女的空琴台左侧,薄薄只有两个信封的一叠放在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