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芊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绣鞋,脑海里又冒出了小姐喜欢穿的鞋的样式,小姐脚小,喜欢穿金莲,不过不是那种陋习中的三寸,而是合适的大小,女子的金莲鞋确实好看。
“……帮小姐?!”
快不是本公子的错,是他们的错,太拉了太拉了。
年初回公爵府陪小姐举行婚礼之前,她也和赵灵妃一起上过一节关上门的闺房古怪课程,主要是公爵府内的女子长辈们一边小心翼翼打量她们脸色,一边传授经验。
不过如果赵戎也是正经人,那肯定是无事的,大家同等水平,但是可惜某人前世是新时代青年,又觉醒了先进思想……
她眯眼,轻轻颔首,“行的,不过若是没有用处的话,那么以后……”
呜呜呜,就知道欺负人,也不知道是几辈子的冤家,从小到大就欺负她和小姐,呜呜,小姐大笨蛋就知道依你顺你,我我…我才不呢,而且敢按我脑袋,我,我一口全给你吃咯,一点不留……
赵芊儿右手轻捂微张的小嘴,怎么感觉七息不到他就出来了?她左右看了看周围的学子们,大多数正在苦思凝想,已经两柱香时间了,还未做完一首诗……
她两手抵着桌沿,定睛看向纸上诗句,嘴里下意识的轻喃:
赵戎点头,“就这首了。”
遮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赵戎安静了下来,一叹,只好点头。
小芊儿被赵戎用打油诗欺负的一时间无比的委屈,一时间恶向胆边生。
“戎儿哥,你这么快?”
又是七息不到,便放下了毛笔。
周围闻言的学子们:“…………”
其实赵芊儿哪里舍得伤他一丝一毫,心里把戎儿哥看的比谁的宝贝,只是小丫头不希望他以后不珍惜她与小姐,随意欺负,可是却又怕戎儿哥会不开心。
赵戎忽地一笑,上前一步,挽起袖子,提笔就写。
他瞧了瞧左右,幸好大伙都在干自己的事,没有人关注这儿。
赵芊儿一愣,回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含笑搁笔的赵戎,他正弯腰朝新添了几行墨字的宣纸吹了口风。
其实小丫头聪明灵动,懂得是比赵灵妃多一些的,只不过也就多一些而已,能大致听明白她们是在讲什么。唔,不就是剑与剑鞘的基本原理吗,太简单了,太简单了。她的认知局限在了简单正常的范畴以内。
赵芊儿的小脸刷的一下,晕红到了耳根子处,像涂抹揉匀了胭脂,灿烂一片。
小丫头面无表情,“以后别想地上鞋几双了。一双都不行。”
她之前对某些事还是停留在一知半解。
不过认真看了眼赵戎的神色后,小丫头没有再说什么。
所以,赵芊儿其实还是个纯洁的小白一朵,只看见了表面的剑与鞘,对剑式的理解但还未曾臻至化境,顿悟到日常生活的一举一动其实皆是剑法……
等等,赵芊儿眼睛一睁,后知后觉。
赵灵妃是赵芊儿心里的明月,戎儿哥是太阳。
赵戎忍不住接话道:“那么以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