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在短时间内,独孤氏应该很难处理掉,嗯,李明义的威胁相对还好些,只要手段高明,一直用大势压着他,随着幼帝长大,就可以彻底断去他的念头,眼下可以拉拢为主,稳住他。”
“封禅。”
这个打扮的和富家公子哥似的年轻儒生,突然变得神神叨叨。
她眼睛微微上翻,瞧了眼房门上的玄字木牌,挽起袖子,抬手准备敲门。
顾抑武郑重申明一番之后,这才继续说道:
“当然了,她自身也得以身作则,践行礼教,毫不逾越。”
醉仙楼三楼的楼梯初,又出现了一个华服妇女的身影。
其实一路走来,在赵戎还没下’某个决定‘之前的赶路,虽然匆忙,但是一众学子们大多还是处于下山游玩放松的状态的。
月娘施施然行礼,“赵公子,之前见你好像对咱们楼的罗袖仙子感兴趣,一楼,她一会儿正好要上台了呢,我惦念着公子你,便特地来提醒一声,可有兴趣。”
“不喝,坚决不喝,咱们还有真事呢。”
他长吐一口气,声音有些感慨。
“笨丫头当什么乌鸦嘴?”
众人面面相觑。
“想必也正是因为如此,咱们林麓书院才同意给大离幼帝封禅,学馆的孟学正才派咱们过来帮她。”
顾抑武皱眉沉吟,“嗯,当然是要防范住他们的,堪比金丹境的高品武夫的个人武力确实是不容小觑。”
魁梧汉子偷瞄了眼赵芊儿,像是老鼠遇到猫似的,他一本正经道:
“在大离幼帝的皇位上镀上一层神秘的金光,皇权天授……”顾抑武凝眉片刻,“嗯,这些离地之人似乎非常崇敬离地先祖,太古的离族。”
他面色有些不好意思,“咳咳,子瑜你这是怎么话?”
就在玄字号包厢内的气氛刚刚轻松了下来之时。
他习惯性的挠了挠头,语气慎重的问道:
顿了顿。
“嗯,在这儿已经挺熟的了,之前一直听你的在一楼听曲喝茶,今夜一楼好像还有热闹之事,听说是头牌的清倌人梳拢,不过你之前说要过来一趟,我们就没再去凑热闹了,订了间楼上包厢等你。”
赵芊儿白玉似皙白无暇的手背,抵了抵赵戎手上的茶杯。
顾抑武和正义堂学子们瞧见赵戎脸上的笑容,顿时松了口气。
“那两个武夫?李明义和周独夫?你是……担心他们捣乱封禅大礼?”
一边手指轻敲椅背,安静倾听。
“没错,子瑜。再说了,这两个武夫眼下的矛盾更大,在南星郡东西对峙,应该是独孤氏拉一个打一个的驱狼吞虎之计。”
房内的气氛刹那间沉默了下来。
正在这时,赵戎环视了一圈后,笑道:“抑武,这几日在醉仙楼内玩的可还尽兴?应该什么有趣的东西都试过了吧?”
他咧嘴一笑。
魁梧儒生见状,笑容收敛。
在经过地字号包厢之时,她瞥了眼厚实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