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他牵了牵衣角,“而且,她在背后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布局与操作。”
顾抑武停了停,两手搓了搓,似乎是有些手痒痒。他的目光下意识的瞄准了屋内一角的那只小扫把。
包厢与包厢之间,被隔音法阵阻绝着,互不打扰。
只是却已经欢喜的轻眯桃眼,唇角弯弯,不过,旋即她又压住了偷笑,鼓嘴似哀道:“我很好很好了,那你之前还不要我了,连小姐也不要了,唔,幸亏后来还有一点良心,我与小姐没有白对你痴心恋恋……”
“嗯,于是让她们这对孤儿寡母,成功坐在了朝堂最高的位置。”
比如某个喜欢在他这个学生面前忧心元婴境瓶颈、且对布料有着可耻浪费的女先生,甚至连两个墨池学堂的书艺课都直接丢给赵戎这个助教了。
“那就是一定会继续延续大离先帝崇儒的政策,遵守以前约定好的游戏规则,以礼教治国,孝道为先。”
“哎,先帝留下的这一对孤儿寡母,面对这一份偌大的‘家业’,和随时可能跳出来强分‘家产’的恶人,这可如何是好?”
大多都是上课的时候来一来,下课就走,学馆的读书氛围宽松。
甚至连沉稳细心的顾抑武,这种心理也难以避免。
赵芊儿依旧瞅着地面,没有抬头。
包厢位于醉仙楼三楼,每座包厢内都有观景台,类似于一面落地的透明玻璃,可以提供醉仙楼一楼大厅内的视野。
赵戎两手捂着温热的茶杯,走到了包厢内侧的观景台。
“不过,这至纯至亲至孝的事情,世俗的百姓们就是吃这一套,朝野的儒生官员们也都认可这种行为。”
赵戎点了点头。。
嗯,风流。
他话语顿了顿,摇了摇头。
“因为这才是符合大离朝堂上上下下,大部分利益的局面。也是大离这么大一座王朝的最优解。”
“一个月前,大离先帝刚刚驾崩之时,那几天皇权悬空,才是最危险的,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不过咱们可以看看结果。”
这个齐先生也是他所在率性堂的棋艺先生。
发挥男人的快乐——舞长硬棍子,似乎十分的羞耻。
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分析局势的顾抑武和赵戎二人身上。
不过,读书人的事,能叫下流吗?
“对于百姓而言,这是帝王家也与寻常百姓家一样讲人情味的表现,如此注重亲情孝道的人,就算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吧,况且小太子和独孤皇后哪里坏了?”
所以那位齐先生,和其他几位先生一样,在课上弈棋时,也就喜欢点点鱼怀瑾的名字,嗯,还有李雪幼,他似乎挺喜欢这个乖巧认真的小姑娘的。
顾抑武抬目,看着赵戎的背影。
“子瑜,这就是学馆棋艺课上,齐先生执黑白二子左右互搏厮杀时,教过我们的‘势’。”
“只是现如今只剩余她们这一对孤儿寡母,周围群狼环视,也只好努力谋划自保,作秀也无可厚非,否则估计要与小太子一起,被吃的骨头也不剩下一个。”
他笑着摇了摇头。
包厢内的不少正义堂学子们对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