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屋的窗扉关着,没有秋风,但是却不寒而栗。
赵灵妃绷起俏脸,一片清冷之色,只是在某些男子眼里,确实另一番风景绝色,似乎更美了。
只是她的目光独独在,未举手的人群中并不显的起眼的柳空依身上,微微停顿。
有府生依旧皱眉不解。
而不远处,一个穿着学子青衿的年轻儒生,停止了脚底抹油的行为,正回望。
老者却是似笑非笑起来。
只是大多数人都没有注意到他,因为此时场上的主角,是亭内的那个道家君子,和亭外的那个清美女子。
并不是你修为高,头衔大,就说的一定对。
而陶渊然却忽然笑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老朽想到了以前遇到的一个小道友,这位小友的话,或许比老夫的话更能让赵姑娘理解,也更能说服姑娘。”
“姑娘既然选择站起来问老朽这个问题,不管对错,是有自己的思考,已经很好了,而且……想必身边也有学问渊博的亲人或师长,让姑娘耳熏目染。”
这也是陶渊然想要表达的意思。
而这样的存在,世上也唯独只有夫君一人了。
于是乎。
赵戎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
赵灵妃没有像柳空依那样追逐圣贤前辈,至多心中赞叹肯定一句那位前辈高人的道。
也有一直闭目听课的府生忽然睁眼,目露惊异。
要我坐下,就拿出能说服人的道理来。
陶渊然轻轻点头,轻声道:“做些什么,真的需要做些什么吗?若是不管怎么做,如何努力,都是错的呢,并且做多错多呢?”
“那位小道友说的话确实是极好的,不单单是当时的口舌之争,而是真的读懂通悟了我们道家圣贤们的道理,知道如何无为治国。”
后者的冷清话音落下后不久。
此刻的亭外空地上,落针可闻,大多数府生面露若有所思之色。
陶渊然微微停顿了下,和蔼问道:
赵灵妃黛眉微蹙,“请先生赐教。”
但是对于这人究竟是谁,她不敢兴趣。
眼下陶渊然的这些话,其实只需要理解其中最重要的一句即可。
众人面面相觑。
周围,一众坐在地上的府生们,目光都汇聚在她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