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如今,处于礼乐崩坏,瓦釜雷鸣的季世。
陶渊然认为,儒家现今之所以推崇‘礼’,乃是道,德,仁,义不足所致。
似乎,亟需某个内圣外王之人现世。
嗯,就很稳定,没有一丝一毫世道风气要向上的倾向。
世人因为失去了本来纯善的本体——‘道’,所以圣人才教人以德。
他一身学子青衿,让其身影有些不起眼。
一人螓首盘发,端庄冷清。
说不定她一听之后,也焦虑了呢?然后就…就…就让赵戎不焦虑了。
陶渊然忽然环顾四周,道:“那么接下来,他们又要用什么,来挽救这礼乐崩坏之世呢。”
此刻,赵戎身处其中大乱之世,表情严肃。
儒生们一直积极‘有为’,结果,现如今只剩余‘礼’了。正在这时,南华巾老者的声音再次传来。
陶渊然刚刚的那一番话语,很好理解。
赵戎站在竹林空地边缘的林荫下,眸光透过叶隙打量着这场宁静有趣的道家授课。
你再骂?陶渊然其实是在变相的强调道家‘无为而无不为’的理念。
陶渊然身为道家君子,却是执‘有为’的观点。
是在说,礼法,本身就是滋生动荡的祸源。
“讲礼之时,就是失道之日啊。儒生们,既然都问礼了,那想必是天下大乱了。”
只是青君把玉藏在儿子的食堂里,然而赵戎不取到玉又没办法进食堂去,不进食堂就没办法替儿子检查伙食,不检查检查儿子食堂的伙食安全,他夜里又怎么睡的安稳?
而这个论题,正好也是曾经终南国儒道之辩,第三次清谈中,二人的辩题。
远远看去,亭中的南华巾老者垂首,拇指滚动流珠,似乎正在缓缓摇头。
ps:科三过了……开始给大伙开车,不对,补更。
(这几章写的有点慢,比如这两章是小戎从昨天到家,码到现在的,中间睡了几个小时……
主要是小戎想写些稍微干货点的东西,虽然咱们是言情小说,但是也得有点追求不是?
比如……硬核言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