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仅没有吃不了兜着走,还引来了一大群学子上台站队,逼的孟正君难以下台,进退维谷。
正义堂果然全是傻子,和那个五大三粗的学长一样,没有一个脑回路正常的,像他们率性堂,除了一些拎不清的二愣子外,就不会……
有时候赵戎上书艺课时,给学子们一个一个的发功课,唠叨讲解,他们也会神色认真的去倾听,只是话不多。这事闹的……
全场充斥着正义堂学子的名字。
一直沉默的赵戎,没有想到这两位女同窗会上台,只是还没等他多想,率性堂学子所在的人群中,又走出来了一些人。
有些学子都不禁怀疑,大离的这次考核是不是有什么他们所不知的能得高分的内幕。
学正不找你,你还主动上去,要去大离筹备封禅?以为是礼艺大考考高分的机会?呵,这种坑都有人往里面跳,还真是让吴某大开眼界……
某个身为学正的严肃女子,脸色铁青。
全场哗然,热议的声浪彻底达到了高潮。
“唉,算我一个,率性堂,范玉树。”
这道瘦小身影板着脸的模样与气质,与正要如火山般爆发似的孟正君,极为相识!“孟先生,也算上我一个,率性堂,鱼怀瑾。”
而每当吴佩良做刺头,和赵戎闹矛盾时,除了与吴佩良交好和共情的较大部分学子外,像叶竹枝这些学子们,其实是不掺合的。
“我也要去……”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想想而已,封禅之礼的难度,是众所周知的。
顾抑武都有点不敢去看不远处孟正君的脸色了。
所以,即使是面色难看的吴佩良也不得不承认,眼下这一切的一切的根本缘由,已经呼之欲出了……
“好,很好,赵子瑜,你,你是第一人。”孟正君胸口剧烈起伏。
范玉树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丢下了数百墨池学子在原地面面相觑。
贾腾鹰闷声道,不敢去看孟正君,他低着头上台。
孟正君虽然板着脸,但是只要细心观察,便能发现,她的脸色从刚刚起,就越来越难看,越来越沉。
直到此刻,已经阴沉如水。
我真没想打你脸啊。
赵戎眼神平静,与之对视。
这个魁梧汉子,郁闷的环顾身后的所有正义堂学子,只觉得气不往一处撒。
此时,场上有了片刻的安静,该来的人似乎已经到齐了。
台下剩余的墨池学子们,已经被震惊的有些麻木了。
他们或是低头默然看地,或是昂首挺胸,或表情无所谓。
赵戎拱了拱手,认真道:“不敢当。”
此时此刻,寂静无声的全场,上上下下的目光,都落在了台上右侧人群前方的那道修长身影身上。
也任谁都没有想到,以往每次礼艺大考,公认是苦力活的外派考核,竟然有这么多人抢着要。
“算,算在下一个,率性堂,贾腾鹰。”
若不是大伙看着,他都要踹去一脚了。
一时之间,场上全是这些争吵声。
“算我一个,正义堂,李新法。”
他们耳畔是一个接一个自报的名字,似乎在接力着,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