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率性堂学子们并大多没有出去放松。
安静的大堂内,迅速杂闹起来。
不说它与学院内考核难度差异很大,为难人,但也是实打实的苦差事。他点了点头,步入率性堂内。
正在埋首读书的贾腾鹰,面色担忧的朝后排方向看了一眼。
甚至当时,赵戎差点便会被这个长衫老者举荐入书院。
赵戎面色平静中带些困意,转头看了眼旁边这些无聊同窗们的古怪眼神。
看样子,就像他和晏先生,那日在太清府枫林小院中,谈心时说的那样。
而且赵戎还知道,同时走经义儒道,晏先生与这位顾先生关系很好。
比如崇志堂、广业堂内几个刺头似的学子。
吴佩良左右看了看,没找到鱼学长的身影,刚刚一下课,她便被孟正君派人喊去,还未归来。
似乎有些人几乎是被内定了,大致选谁也是在一定的范围内。
而是有不少人去往学堂前方,向正在收拾书籍,欲走的经艺先生,请教学问。
而儒学七艺中,经义艺与诗赋艺两门都是大艺,每一门的分值都是小艺的两倍。
他若无其事开口,“赵先生检查一下……”
盖因过往几次大考的经验表明。
再比如……率性堂内某个竟是书上常写的赘婿身份的赵姓学子等等。
这位顾先生对赵戎似乎并没有多大印象,之前认出他时,这位老者也只是微微颔首示意。
嗯,虽然早晨出门前,贾腾鹰特意叫住了他,提醒了一些事。
乃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马虎。
晏先生并没有在太多人跟前提起赵戎。
率性堂内,第一堂的经义课结束了。
此时,远方山林间的钟声传来,响彻墨池学馆。
吴佩良表情微僵,缓缓眯眼。